晏妧柳没爹没娘,现在在府里就端赖每个月府里发的月银,除开每个的开支,底子攒不了多少银子下来,她现在浑身高低加起来也只要几百两银子,晏妧梓开口就要五万两,她那里有这么多。
玉竹见晏妧梓没个正行,也不回她的话,便也不问她,直接看向了一旁的冬藏。
玉竹焦急得不可,赶紧进屋子往晏妧梓的嫁妆盒子走了畴昔,从内里拿出一个青釉瓷瓶来。
晏妧柳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消逝就僵在了脸上,看着晏妧梓伸出来的手,有些不肯定地问了一句:“五万两么?”
晏妧柳像是脚下生了根,始终站在方才阿谁位置,暴虐的太阳把她的脸晒得发红,可她的眼睛却一向盯着晏妧梓的背影,像是想要烧穿一个洞。
晏妧梓伸脱手晃了晃,直把晏妧柳的眼睛都给晃花了,听到晏妧梓的话,脑筋“轰”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二姐姐,mm有个在理的要求,姐姐……”
“知鸳阁的买卖一日比一日好,五十万两银子,过不了几年也就返来了。如果mm当真要入股,姐姐就去和他们筹议筹议。等mm考虑好了再与我说吧。”
晏妧梓半眯着眼看了看晏妧柳,瞧她回身要走,有些慢悠悠地开了口,“你若真想入股,倒也不是没体例。”
冬藏看了晏妧梓一眼,见她闭着眼睛,享用着屋子里的冷气儿,想了想,还是开口和玉竹说道:“蜜斯返来的时候被四蜜斯拖住了,说是想入股知鸳阁。”
“这个的意义,是五十万两。”
“二蜜斯的脸如何红成了如许?”
“迟误二姐姐这么久,mm先辞职了。”
晏妧梓听了玉竹置气的话,又看了看方才被玉竹放在桌上的那瓶冰肌霜,半眯着眼睛,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晏妧梓的声音越来越冷酷,晏妧柳如许清楚就是来吃白食的,瞧着知鸳阁是能赢利的,半途硬是要加出去,是感觉她的钱就这般好赚?
那冰肌霜抹在脸上冰冰冷凉的,非常舒畅,晏妧梓见玉竹急着如许,轻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拍了玉竹的手一下。
晏妧梓如果再晒下去,只怕皮都快晒落了,她瞧着晏妧柳俄然丢脸下来的神采,心中冷哼了一声,冲她点了点头,和冬藏一块儿便朝竹园走了归去。
“多谢mm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