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晏妧姝听到淑妃的话,赶紧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来,那东西也不晓得在她身上放了多久,总之是染上了她身上的血。
“呵……呵呵,国公府五年前出的事儿,全部都城都闹得沸沸扬扬的,我在京中不免也听了一些,方才不过随口一说罢了,竟让晏二蜜斯这么在乎。”
虽说天子当年就是瞧上了赵贵妃身上的张扬,以是才筹算用她来当淑妃的挡箭牌,但是现在……是不是有些张扬过甚了?
“三皇子,朕问你,这香囊但是你的?”
如果顾虑到这里是金銮殿,顾虑着天子在面前,就凭晏妧姝方才那几句话,裴司玺早就掐上了她的脖子,那里还容得了她持续猖獗。
“皇兄说的话,倒也不是没有事理。”
“我何时与你有过友情?你自作多情也得有个限度。”
裴司瑾顿了顿,看着裴司玺:“这到底也是几年前的事儿了,皇兄会不会是忘了?”
“三皇子如何会是如许的人,是不是晏大蜜斯看错人了?”
他敲桌案的频次越来越高,在这空旷的大殿里一阵一阵的响起。
晏妧姝字字句句都说得非常在理,层次清楚,旁人也挑不出甚么错来,可若晏妧姝说的是真的……那三皇子对于国公府到底是为了甚么?并且晏二蜜斯和三皇子干系匪浅,此事……她会不会也触及此中呢?
“呵——”
“四皇子如何晓得是几年前的事情?”
裴司瑾说完这话,晏妧姝的嘴皮子嗫嚅了几下,脸上有几分尴尬,看了看裴司玺,又看了看皇上,到底没能说出话来。
裴司玺声音冰冷,却听得晏妧姝更加的心慌,汗水止不住地往上面滴落,混乱的头发被汗湿成一缕缕的贴在了本身脸上,嘴唇惨白开裂,半点赤色也没有。
晏妧梓一向盯着裴司瑾,见他张嘴就把时候说了出来,当即便开口堵了他一句。
天子这话像是在对晏妧姝说,但是眼睛倒是盯着裴司玺的。
赵贵妃擦手的行动愣住了,低头看着晏妧姝,语气有些刻薄:“说不定就是有人想攀上三皇子,这也说不定呢。”
“皇上。”
淑妃被赵贵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了个没脸,心中实在恨得不可,但是在天子面前却又不能表示出甚么来,只能放低了姿势,一声一声姐姐的喊着赵贵妃。
“皇上……奉告臣女惑神香无毒的人恰是三皇子,也是他教臣女送给老夫人讨老夫人欢心的。皇上恕罪啊!”
“把香囊呈上来。”
赵贵妃嘲笑一声,抬脚走到了晏妧姝身边蹲了下去,锋利的护甲挑起了晏妧姝那张被血泪糊得非常恶心的脸,先是啧啧了两声,然后摇了点头,也没说甚么就站了起来。
天子见本日这是不但把淑妃招来,还把赵贵妃给引了来,看来本日这事儿怕是满皇宫都传遍了。
“你当年遗落到甚么处所去了?”
淑妃看到晏妧姝不要命的磕法,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掩着嘴巴惊呼了一声,面上除了对晏妧姝的怜悯,另有一些不成置信在内里。
天子沉沉地喊了一句,言语里的警告意味非常浓厚。
天子举起香囊,喊了裴司玺一声,听他的口气,晏妧姝说的话他怕是信了一大半。
“皇上,娘娘!这是当日臣女在那人身上得来的香囊,他奉告臣女,如果……如果臣女还想回到国公府就必须得奉迎老夫人,教臣女把惑神香送返国公府,臣女想回家,以是全数都照做了。这个香囊,是当日三皇子走后,不谨慎遗落在地上的,正巧被臣女给捡到了。我一向收到现在,一向都不敢扔了。”
裴司瑾有些生硬地把话圆了归去,不等晏妧梓再说甚么,本身便转了身子看着晏妧姝,语气可贵轻柔地问道:“晏大蜜斯除了这个证据,可还能拿出其他的来?我皇兄堂堂皇室后辈,可不是你能诬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