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蜜斯的意义,难不成是皇上处决了你的父亲,你们还要为你父亲报仇吗!”
清楚是房熙南先来抢东西的,现在却被房兰茹说成说他们让给晏妧梓的,仿佛是晏妧梓多率性娇蛮,而她又是如何的漂亮一样。
被关去天牢,他的官名,他的性命,只怕都保不住了啊!
房兰茹见晏妧梓竟抢先一步开了口,恐怕世人被她先入为主,赶紧就抢过了晏妧梓的话。
只是皇后见二皇子竟冲了出去,脸上不但没有半点和缓,反而还更加阴霾。
“二皇子为何会说三皇子是无缘无端就脱手伤人的呢?”
朝中的大臣们见她们二人各执一词,不由得也有些懵,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皇后听了天子的措置,瞪大了一双眼睛,“皇上”二字卡在了喉间,终究还是未能喊出口,只是神采灰败的看着裴司玺。
房熙南听了晏妧梓的话,死死的攥着左手,上面青筋暴起,似是怒极。
可惜这天子也在大堂上,又是个疑芥蒂重的,加上房熙南和房兰茹又是房家的远亲血脉,晏妧梓这话在他看来,就是房家的人已经觊觎他臀下的龙椅已久,就连两个不懂事的后代也是个看上甚么就抢甚么的性子。
房丞相本来打的就是他们只要一分开盛京,就叫人把他们在路上给截杀了,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直接在天子面前说出这番话来,如果他们出了甚么题目,天子定然会觉得是本身做的!
“皇……皇上,草民大胆,草民等深受皇恩,后代之委曲才得以申述,本不该多求甚么,只是……草民等实在是被房家吓怕了,如果今后……房家的人想要抨击我们这类布衣百姓,也实在是没有抵当之力啊!”
“三皇子脱手打伤这房公子,是为了保护皇室的庄严,何来无端一说?”
连女人都打,确切不是个甚么好东西。
“何况这臂钏,我们已经让给晏蜜斯你了,银子都还是我房府出的,你也接管了我们的报歉,如何……如何现在却不认账了呢。”
晏妧梓冲天子行了礼后就退了下来,本筹算站在一旁看那房近法究竟会落得个甚么了局,却听到二皇子胡乱攀咬到了裴司玺身上,当即就冷了端倪,站了出来。
“你们二人的顾虑也不无事理。”
听了那男人的话,天子的眼睛划过一丝深意,这些话可不像是他们能想出来的,不由得看向了裴司玺,却恰好对上了他的视野。
晏妧梓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镂空木兰花的臂钏,恰是当日在多宝楼,房熙南要与她争抢的那一个。
“更何况,房公子竟胆小包天,竟连三皇子也要拳脚相向,这不是对皇室大不敬,这是甚么?”
听了她这话的晏妧梓嘲笑一声,眼中划过一丝精光。
裴司玺冷冷的目光对上的天子刺探的视野,竟教他不敢多看,直接撤了归去。
晏妧梓这话说得含混,尽管听的人如何想。
二皇子被晏妧梓这一通抢白,打断了本来他要说的话,竟有几分呆愣,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若不是三皇子先脱手伤人,熙南也不会还手!”
二皇子一向都重视着皇后,见她仿佛是有要找晏妧梓和裴司玺费事的意义,抢着就开口了,想要在皇前面前争个表示。
晏妧梓冲天子福了身,语气平平,却让在场的世人都忍不住对房熙南这个小霸王多了几分轻视。
“你这话是甚么意义?”
皇后现在可顾不得护短不护短的了,如果真的让天子被晏妧梓拉着走的话,那房氏整门都得不到安生,更何况房近法现在已经入狱,房家现在也实在是不能再折损任何一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