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柳夏落惊呼了一声,几近痛得咬牙切齿。
只不过看她的模样,也没见感激涕零啊?
肤白貌美,胸大腰细腿长。
顾言墨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声,却能够灵敏地发觉到,哪怕就这么看着她,本身身下也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
廖含玉脸上尽是惊诧,呆呆愣愣地站着,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柳夏落低下头看了一眼本身现在的景象,再抬起眼看了看顾言墨。
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提及这茬,我倒是想起来了,你既然不肯意陪我睡来抵债,是该和你好好算算账,之前的我也就不提了,就说明天的吧。”
“那现在事情闹到如许的境地了,你筹办如何办?”顾言墨问。
柳夏落方才扬起的笑一下子就委靡了下去:“感谢三少,只可惜我卖艺不卖身。”
廖含玉在他怀中扭了扭身子,贴得更紧了一些。
“若我要你呢?”顾言墨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
泡……泡澡?
唔,廖含玉长甚么模样?
“滚滚滚!”柳夏落脸黑成一片。
如果现在她为了一时安闲,就出售了本身的身材,那今后碰到更大的困难,又该如何办?
顾言墨坐了下来,漫不经心肠打量着廖含玉。
廖含玉抬起手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快步走归去,将衣裳捡了起来穿了,才出了门。
“蠢货。”顾言墨嗤笑了一声。
“……”柳夏落瞪了顾言墨一眼:“促进血液循环,不可啊?”
靠,莫非他真的只对这个女人有性趣?
好不轻易平复了表情,刚一下楼,就瞥见王钊走了过来。
荏弱?
莫非他不敷体贴?
“这是我家,我爱在哪儿在哪儿。”
柳夏落一时候没有回过神来,动了动,才发明本身竟然还躺在浴缸内里。
顾言墨却俄然站起了身来,将她推了开:“算了,提不起兴趣。”
而后径直抬脚出了书房门。
他应当算体贴吧?救她出来,给她水喝,给她买粥,给她找大夫,还给她擦药,按摩。
一展开眼就瞥见顾言墨皱着眉头站在面前。
“我这房间如何也抵得上五星级旅店了,一早晨,给你算五千吧,很便宜了是吧?”
顾言墨看着柳夏落这副无可救药的蠢模样,冷哼了一声,出了房间。
最关头的是,这个女人喜好他,只要他想要,她定然会洗洁净躺床上等他,不会像柳夏落那样不识好歹。
柳夏落这才一下子反应过来,本身刚才仿佛的确是在泡澡。
看起来行动非常的萧洒,没有涓滴非常。
廖含玉见顾言墨一向不说话,狠了狠心,抬脚朝着顾言墨走了畴昔,伸手勾住了顾言墨的脖子,顺势坐到了顾言墨的腿上。
“你是不是傻啊?”
“行行行,您老欢畅就好。”顾言墨嗤笑了一声,倒是果然毫不踌躇地就走了出去。
“我算算啊,一共是九千三百二十,去个零头,九千三。你刷卡还是付现?”
这不可,这是病,得治。
明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顾言墨一言不发地打量着。
等着进了浴缸,柳夏落才长长地吁了口气。
“顾言墨!”
顾言墨按捺住想要翻白眼的打动:“我甚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你求我,我给你个百八十万的,统统题目就迎刃而解了。”
只是她感觉,现在还没有到走投无路到那种境地。
“什……甚么?”
腰上腿上都有较着的淤青,柳夏落上了药,依着顾言墨所言,用力揉着那淤血的处所。
“三少你是不是很闲啊?你不是顾氏财团的掌权人吗?都不消措置公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