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芸儿想起大姐变成了这幅模样,就是忍不住的悲从中来,还没到家,那泪水便是一颗颗的往下掉。
“我很怕,相公今后如果休了我,我会不会和大姐一样,也会得了失心疯....”
是姚小山的声音。
袁武听到她的声音,顿时大步而来,刚一进门,就见姚金兰跟一个疯子似得,在屋子横冲直撞,就连椅子都被撞翻了,他站在门口,待姚金兰向着他奔来时,男人面色沉着,手势干脆利落,抬手便在姚金兰的颈弯处横劈一掌,姚金兰哼都没哼一声,便是晕了畴昔。
一顿饭还没吃完,就听屋外有人呼喊着;“姐!快给我开门!”
姚芸儿去了灶房,现在天冷,便想着做一锅热乎乎的年糕汤给男人喝,糯米是现成的,先放进水里泡着,等米泡软了,便是盛进海碗里,配上没过米的水,搅拌成米浆。一向搅的两只胳膊酸疼的将近抬不起来,方才将米浆搁进锅里,用大火将米浆蒸熟,隔一会儿便用棉布将海碗端出来,持续搅拌,直到米浆成了粘粘的粉团,遂是取出来揉匀实了,搁在一旁晾着,等冷却后,便好切成一块块的做汤。
姚芸儿不管这些人,刚踏进娘家的院子,就见姚老夫正坐在门槛上,一声不响的抽着旱烟,大妞揽着二妞,姐妹两怯生生的站在一旁,眼圈红红的,似是想哭又不敢哭普通,待瞥见姚芸儿后,两个孩子都是扑了过来,刚喊了一句小姨,二妞便是哇啦一声,哭了起来。
姚母只觉得女儿受了刺激,一时有些不清不楚的,可纵使她用尽了力量,也没法将姚金兰的手掰开,姚金兰面色潮红,双眸只死死的盯着姚芸儿,那手劲更是大的骇人,姚芸儿又疼又怕,忍不住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姐....”
袁武听着她怯生生的话语,内心顿时一疼,只将她揽的更紧,那一双黑眸乌黑如墨,只沉声道了一个字来;“好。”
“姐,大姐被王家赶返来了,娘让我过来,要你和姐夫从速儿回家一趟。”
袁武最喜好她这般娇羞的模样,只将她揽在怀里,两人依偎很久,一室温馨。
这一顿午餐自是吃的非常苦涩,袁武向来不爱吃甜食,那一锅年糕汤倒是极对他的胃口,姚芸儿见他爱吃,本身碗里的汤便也不喝了,只挑着他不吃的点心吃了几块,好让他多吃点。
姚芸儿将这事奉告袁武,男人神采并无涓滴惊奇,好似早已预感到这个成果。两人一向在姚家担搁到早晨,姚金兰醒来后,又是哭闹不休,等她睡着后,方才踏着月色往家赶。
姚芸儿仓促走出屋子,去将大门为姚小山翻开,就见小弟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那边,大夏季的,额上硬是跑出了一层汗珠。
当下她垂下视线,只感觉更加羞赧,忍不住将面庞埋在夫君的怀里,一张小脸灿若云霞,更显娇美。
锅里刷了油,先是将青菜和香菇先搁出来翻炒,而后才将年糕倒了出来,撒了些盐,添了净水煮了起来。
就着月色,但见小娘子的脸上落满了泪痕,一张小脸在月色中更是显得娇柔委宛,竟是比那月光还要洁白。
“芸儿,姐如果有你一半命好,姐都满足了,你不晓得,姐多恋慕你....”姚金兰这一句刚说完,那眼泪便是刷刷刷的落了下来,积累了多年的委曲与痛苦仿佛在这一刻全都宣泄了出来,只哭的撕心裂肺,一面哭,一面在那骂;“那杀千刀的王大春,我给他们王家当年做马的累了这么多年,他和他那老娘常日里对我不是打就是骂,让我吃的还没有牲口好,他和王孀妇那小蹄子勾搭在一块,这是说不要,就不要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