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武收回目光,只对着孟余沉声开口,道了句;“一概军法措置。”
“对,就是这句话,娘和徐姑姑在殿里说的,被我听了去,徐姑姑还说,如果你承诺了招安,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是你的死期。”
语毕,再不看世人一眼,只揽着姚芸儿的身子,向着主帐大步而去。
袁崇武眉心一紧,只护着姚芸儿的身子一面今后退,一面抽出腰间佩刀,倒是怒极反笑道;“你要杀她,便先将我杀了。”
见她的模样,袁崇武便已是猜出她是悄悄出宫,偷跑出来,这一起也不知是吃了多少苦头,语气中便是含了几分斥责。
袁崇武不再看他,只揽着姚芸儿向前走去,他每走一步,岭南军便是向后退了一步,唯有穆文斌,却还是是站在那边,显是在极力哑忍。
闻言,穆文斌便是一怔,握着刀柄的手,倒是微微颤栗起来。
穆文斌倒是一笑,道;“孟先生不必为穆某讨情,岭南军的弟兄,满是出自草泽,我们唤他一声元帅,是恭敬他能带着兄弟们干一番大事,他现在已成了凌肃半子,我们还和凌家军打甚么仗,大师伙不如全数散了,让袁崇武归顺朝廷,当他的‘岭南王’罢!”
袁崇武不动声色,大手还是箍在姚芸儿腰际,以本身的身子为她挡下那一片的刀光剑影,浑厚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姚芸儿想起本身此行的目标,只仓猝道;“相公,我在宫里听娘说皇上要封你当‘岭南王’,还给你们地步和银两,要你们归顺朝廷,不要再和慕家缔盟。”
袁崇武望着面前这一幕,面上已是有了冷峻的神采,他一语不发,只大步上前,将姚芸儿揽在了怀里。
穆文斌已是从地上站起了身子,身后的岭南军亦是站在其身后,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袁崇武与姚芸儿两人。
穆文斌眸心一动,手中的砍刀倒是毫不游移的对准了姚芸儿劈下,袁崇武单手举起佩刀格挡,就听“咣当”一声脆响,穆文斌发展了几步,不等他挥刀再来,就见袁崇武手中的刀口,已是架在了他的颈脖上。
“相公...”许是因着冷,姚芸儿的身子簌簌颤栗着,她这一起吃尽了苦头才从京师赶到池州,只想着奉告本身的情郎千万不要中了朝廷的骗局,却未曾想到本身竟会将他逼到如此的地步中去。
袁崇武抚上她的脸,无法道;“不是让你好端端的在都城里待着,待我将事情措置好,便会去接你,为何要到池州来?”
姚芸儿说到这里,已是泪光点点,她那样惊骇,望着袁崇武的目光中,尽是爱恋与不舍,看的民气里止不住的发软。
而其他穆文斌部下的亲兵,也是被袁崇武的精兵尽数缚住,粗粗一看,怕稀有百人之多,李壮上前,道;“元帅,穆文斌煽动军心,冒犯军纪,罪不成恕,还请元帅示下。”
袁崇武瞧着她焦心不已的模样,黑眸中便是一柔,只道;“他们前几日便已经到了池州,已经和我面议过此事。”
“如此说来,年老是舍不得杀了这娇滴滴的小美人了?”
袁崇武揽紧了她的身子,他没有说话,只将她的小手放在唇际一吻。
“大哥,我岭南军七万将士命丧凌肃之手,就连我们的亲眷长幼,也无一不是为凌肃所害,现在老天开眼,要他的女儿落在我们手中,这笔仇,您究竟是报,还是不报?”
袁崇武握住她的小手,唇角已是浮出一抹笑意,道了句;“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