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子熙前次说的小丫环身子寒弱,连他的药都没起高文用,会不会是这避子药的原因。
桃叶还不待昂首,就听到一道直愣愣的声音。
熟谙的声音传入桃叶耳中,是裴大少爷。
桃叶顺势行下礼去,到最后一名时倒是顿住了,就着矮身的姿式看向一旁的容玖。
刚入门,就有小二迎上前来:“容少爷,其他几位爷都已经到了雅间,您这边请!”
桃叶身子本就虚着,这般想着身子竟是颤了一下。
透过幕篱,桃叶看到上面乌沉沉的牌匾上写着几个鎏金大字:欢然居。
桃叶不是第一次听到五少爷的笑,但这一次倒是最让她心安的。
心安今后,桃叶又渐渐规复了昔日的娇俏,软软地靠在身边人的臂膀上。
因为这怒意底子无从宣泄,他不能怪母亲,母亲的做法并没有错,更不能怪小丫环,她底子没有说不的权力。
除了起家的顾世虞和裴维南,桌子边还坐着两人。
容玖酷寒静脸,心底却涌起阵阵炽热的怒意,另有莫名的烦躁。
容玖状似随便地点了下头。
桃叶下认识地偏头,是五少爷将一旁放着的披风披在了她身上。
容玖刚放动手里看完的邸报,偏头时恰好发觉桃叶的微颤。
这是酒楼?
“见过潘少卿!”
“等会儿用了早膳你随我出府去!”
“这事为何不早说?”
如果这药真有大题目,五少爷的表情应当不会这般好。
“怪道来得这般迟,本来是和美人在一处!”
西配房的门还闭着,行云轻叩了两下。
“奴婢没事,只是方才起急了些,又有些饿!”
“是!”
小二刚将门推开,里边一个红袍男人就镇静地站起家叫道。
“五少爷,早膳送来了!”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内里非常喧闹,桃叶模糊听到了一些叫卖声。
“我晓得了!”
“真是越来越娇气了!”
容玖看着桃叶喝完两碗鸡丝粥,才漫不经心肠开口道:“出府时记得将母亲给你的药带上!”
五少爷一大早急着寻本身,会有甚么事?莫非青杏或者是赵进又做了甚么?
比及两人上了马车,桃叶捏着袖口的药瓶,也不知五少爷本日到底甚么意义。
“五少爷说的是夫人赐给奴婢的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