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叶微垂着头,恭谨安闲,一边的青杏倒是面色白得不可,身子也开端微微颤抖着,那手里捧着的端砚都差点掉到地上去。
“五少爷,奴婢知罪,奴婢真的不是故意怠慢御赐之物的!”
“五少爷!”
门外的桃叶还是低首跪着,膝盖上传来阵阵凉痛,额头上也有些肿痛,内心却安宁得很。
赵进见那些小厮踌躇,减轻了声音喝道,又朝青杏使了个眼色。
“为何拦着不让人出来,怠慢了御赐之物,你这条命够陪吗?”
就是不幸了桃叶女人!
桃叶立在门口,寸步不让,那些小厮倒是难堪之极,论理,五少爷不在,这院子里的事自是该听赵管事的,但谁不知,现在五少爷最是宠嬖桃叶女人,他们如何敢碰少爷的人。
容玖对劲地点头,又对着赵进道:“赵管事也辛苦了,都下去吧!”
“奴婢服从!”
站在容玖劈面的青杏更是吓得不轻,仓促跪落的时候手里的匣子竟是摔在了地上。
三言两语之间把统统争论错误,推到了桃叶身上。
桃叶则是吃力地要扒开那些小厮的手。
“快过来坐着,我帮你按按!”
很久,一声冷喝自容玖口内而出,院子里包含赵进在内的统统下人都往地上跪去。
“这是在做甚么?”
那二少爷断腿,不是现成的例子。
这话是对着刚缓过神的青杏说的。
这一声响声吓得赵进的心也是一抖,那但是御赐之物。
这冷声斥责竟是对着桃叶的。
归云也吓了一跳,顾不得等主子的叮咛,快步上前半跪着将那匣子拾起,翻开一看,幸亏内里垫了厚厚的黄绸,那砚台没甚么事。
跪了一个时候,桃叶膝盖还是有些生疼,要不是南云过来扶着本身,怕是要缓好一会儿才气走回屋子。
少爷是用心让青杏瞧见的!
容玖目光扫过桃叶磕得发红的额头,面色沉冷地回身进了书房,行云跟了上去,归云倒是看了眼桃叶,又看了眼自家少爷的背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
“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