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既然来了,便也帮着看看问问。”
终究再发觉出另一个相连的点出来,阴十七的双眸亮得有如星斗:
“我洗净了再还你吧。”
转一想,又感觉自已实在是三生有幸。
且死的人不过是一介布衣,又非权贵世家后辈,他们能有多大的正视?
这里有天子、权贵、世家,士农工商,本来商在末流,可放到当代,谁会瞧不起那会富甲天下的商贾,那些个自命狷介的大官小吏,哪一个不是对这些富得流油的商贾客客气气?
“就我们也将成黄街走了好几个来回,莫说此人来人往的行人时候在变,即便稳定,也难有人会去重视一个浅显的货郎,何况……”
倘若阴十七真的嫌弃了他,那他自此在叶家无疑是再无安身之地,即便他亲父是叶家家主,他远亲兄长又是叶家少主,他都终将在叶家过着连下人也不如的日子。
因着案子想不出眉目来,她不免有些心烦意乱,可这些与叶子落有甚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