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奇胜道:“阴快手不必担忧,也是奇特了,自从与我姐姐那回吵嘴以后,母亲再听到旁人提及之前的事情,却也不会冲动到没法按捺,而是改成半个字也不回,也不再看人,只沉默不言,不再开口。”
他轻手重脚地把薄被盖在叶兰芳身上,又谨慎翼翼掖了掖两边的被角,看无甚不当以火线坐回矮凳上。
展颜看向叶兰芳,公然见她不言不语地已重新躺下卧椅,双手交握轻搁于肚子上方,眼已阖上,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
叶兰芳重新在卧椅坐下,叶奇胜与叶音亦自屋里拿出来三把木凳供展颜三人坐下,叶音给三人上了家中最好的茶后,便到厨房里持续去忙。
“叶大叔,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叶奇胜似是一惊:“差爷为何对我们叶氏的祠堂如此感兴趣?”
花自来指着展颜问叶兰芳:“白叟家安知这位是我们衙门的大捕头?莫非之前见过?”
“莫要惊了白叟家。”
叶兰芳上了年纪,可却还很精力,三人到的时候,她正靠在小院子里的卧椅里悠悠地晒着午后的阳光。
“叶大叔可否将之前的事说个一二给我们听听?”
叶奇胜嗅觉倒是活络,一下子便说中了三人前来的企图。
一会返来,他手上多了一条薄被。
花自来恍然大悟,直道原是如此。
可见叶兰芳如此,她也明白她一时半会再也问不出甚么来,因而转了个题目:
一提及之前的事便会如此?
展颜点头:“白叟家快些坐下吧,有话我们坐下说。”
阴十七留了个心眼问:“不知白叟家在何时曾见过衙门的捕头到过边叶村?又是因着何事?”
“我也很想晓得母亲之前到底见过或经历过甚么不好的事情,可母亲一向守口如瓶,莫说是我了,就是向来与我母亲最无话不谈的姐姐,母亲也向来不说。”
花自来讲的这户人家与苗孀妇娘家只隔了一条巷子,家里有一名年过六旬的白叟,另有儿子儿媳及两个孙儿。
但总之一句话,叶兰芳果然如叶奇胜所言,半个字不回,也不再看人,完整沉默了下来。
阴十七心下戚戚然:“那我这会提了,白叟家不会有事吧?”
而叶兰芳的夫君,已在暮年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