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萦只觉面前一花,阴风袭来,下认识往一旁闪去。
“自个儿没事理就要脱手将人打服,叫人瞧不上!”
实在她即便不躲,巴掌也被飞窜而至的顾韵拦下了。
谁夸你了!
可她却看不到是似的,傲气凛然扬眉道:“我现在肯跪下回话,是因为我忽悠了祖母的确不该该,这些日我一向心存惭愧。”
顾韵扶额,这丫头的硬脾气真是醉了,紧忙给她使眼色。
“你!”老太爷被气的面皮紫涨:“逆女!逆女!”
顾韵担忧道:“老太爷息怒,娇柔女人那里禁得起鞭挞?”
“祖父想的太多了。我外祖父不过是平常读书人,即使外祖母娘家运营镖局,又那里有甚么江湖人肯为廖家做事?”傅萦清澈的眸子望着老太爷,唇角挂着讽笑:“若真有那样肯帮手的江湖侠士,您当我早不消吗?早在祖母要强即将我抬走时,不,或许在祖母撺掇二婶和三婶一力劫夺长房时我就用了,那里还比及本日?”
“跪下!”
院中守着的蒋嬷嬷远远闻声这声呼呵,忙不迭的去取家法。
“我本日宁肯打死这小蹄子,也免哪一日不孝女将全部傅家都毁了!”
老太爷奋力推开顾韵一把夺了畴昔,抡圆了就往傅萦身上抽来。
“是以那日她逼问我遗书内容,我因有气,才信口胡言说那是一封遗言,说我父亲许了六立室产给我做陪嫁。我想祖母那般贪财,为了这六成陪嫁不流入外人家,好歹短期内不会逼着我与人订婚的。只想不到,才刚说完这话,祖母就无端失落了。”
许是她还具有猫的迅敏反应,加上这具身材小时候曾经被宋氏逼着练过哈腰踢腿扎马步,这一闪工致的仿佛她真是一只猫,虽行动不很标致,却也远远地避开了。
顾韵眉头拧成疙瘩,求你别在胡言乱语了,不然亲哥哥活着都救不了你啊!
“你!你这孽障!”
见老太爷要开口,傅萦忙道:“别曲解,我惭愧不是因为害了祖母,而是因为走失的是一个生命,莫说是人,就算丢的是九弟屋里的小虎,我也一样会心存惭愧的。”
“来了来了!”蒋嬷嬷回声而入,将一根乌黑发亮的马鞭捧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