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湄昂首,却又有些刚强道:“我是傅家的!”
延湄转转眸子,一根手指在他嘴唇上按了按,“说。”
这内里的东西他先刚在傅家已经细细看过一遍,可这会儿看仍旧有些震惊,延湄也凑着头,里头的东西并未几――两块三尺来的方巾,一条暗花的小棉被,都叠的规规整整。另另有个小木盒,内里悄悄放着几小片碎玉,延湄拼了几下,缺了一小点儿没法拼得非常完整,但能晓得是一只白玉指环,木盒底下,压了本旧书,是《新序》,被烧了个角,仿佛还遭过水,册页并不熨帖。
萧澜看她一眼,拿了钥匙将木箱翻开。
萧澜顿时愣了一下,他真没想到延湄竟俄然把这件事联络到一块儿了,半晌内没有说话,延湄已稍稍有点儿暴躁,皱眉:“谁?”
“甚么怪怪的?”萧澜表示耿娘子把抱着的东西放下,转头当真听她说话,延湄想了想,不晓得如何描述,只得道:“阿爹方才怪,怪怪的。”
延湄又看一眼,迷惑道:“不是我的。”
延湄蹙起了眉头,还是没有出声,萧澜不大肯定,拍了拍她的背,问:“你听到澜哥哥的话了么?”
萧澜点头,道:“是她。”
“那你想想”,萧澜道:“虞氏只是一方,另一人是谁,你见过的。”
延湄眼里将近迸出两簇火来,萧澜搂着她的腰晃一晃,说:“你想晓得是怎一回事么?”
萧澜抿抿唇,不测道:“你是如何想通的?”
萧澜点点头,往前靠近些,说:“湄湄……”
延湄看完没甚么兴趣,问:“阿爹的么?”
“是”,萧澜见她抓到了重点,感觉以延湄的性子,太绕弯子反倒不好,干脆道:“你的生身父母另有其人,且……我们入京后,你已然见过了。”
延湄并没有多大的猎奇心,不过记得他们出宫时还没有这个小木箱,因摸了下问:“阿爹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