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馨第二回忽悠又不成,也没劲了,只得留了口说:“夫人今后就晓得了,大了才好。”
闵馨嘿嘿笑两声,回车上才小声说:“上回我要给夫人秘方,夫人不要,不然也像她那么大。”
闵馨一口血卡在嗓子,冷静又咽了归去。
萧澜稍稍松劲儿,问她:“还使不使坏了?”
萧澜掀了被子躺下,蒲月天里,早晨已有些热了,但二人还没分被子,延湄八成是感觉还没到热时候,萧澜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没吱声,便开口问:“怎了?早上不还好好的。”
她坐在矮榻的一角,手里玩弄着个木格子,里头有几根小木棍,上来下去的,没甚歇午觉的意义,萧澜原是想歪过来看看她在弄甚么,他也犯了困意,稍有些散散的,头躺过来就恰好枕在了延湄腿上。
萧澜吃了热乎乎两大碗,鬓角出了汗,身上舒坦,他对着延湄勾手指,“下半晌想不想去山上瞧瞧野花?”
――远香堂前面那一大片空位上,钻出了细嫩的树苗,已有一掌来高,绿绿的牙叶抽出来,尽是朝气。
闵馨应一声,情知萧澜多数也会承诺的,带上个大夫一起只要好处没坏处,又想起傅长启的交代略叹口气,也不知闵蘅到时让不让她去金陵,可她钱都收了……
闵馨这么久也看出延湄不喜生人,天然是晓得这个的,不过走时看着车前五十多人、车后五十多人,她还是忍不住嘲弄延湄:“侯爷对夫人不赖呀。”
延湄垂着眼打量他,如许捂着眼睛,使萧澜的鼻梁看起来分外高挺,唇线清楚,跟着他均匀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