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征时县侯府的聘礼非常可观,大半的礼单都是皇上亲定,马匹、布帛、玉璧、米黍等等,当日将塔巷赌了个水泄不通。
傅夫人这下被她逗笑了,真别说,她与傅济本来的筹算就是给女儿招一个上门婿的,谁成想事情变成如许?傅家可万不敢要个县侯来当上门半子。
傅济想到当年的事也老脸一红,傅夫人所说的“玩意儿”是那真人所赠的一本《□□》,即房中术。傅济当时还年青,经不住猎奇,一面暗搓搓看得脸上发热一面另有点儿燥燥地想尝尝,成果弄了两回被傅夫人在房里好一通骂,哎!旧事不堪回顾。
傅母心疼坏了,只道罢了罢了,这事千万不成,凡事不责备,大不了今后县侯府那边闹和离。
领头的妇人三十多岁,上前福个礼,利落道:“先贺夫人燕徙之喜,我们几人来给夫人打杂,力量都有,记个东西甚么的也拼集能成,夫人您且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