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都打起来了,天然也没人再闹,外头起了风,呼呼地灌进堂里,沈元初道:“诸位,八成要赶雨了,沈某先带着小妹告别,诸位也早些回吧,免得路上淋雨。”
“绳,绳么体例”,萧真大着舌头,醉眼昏黄地看过来,这位王爷传闻之前也是位谦谦君子,但自从他的原配夫人死了以后,他便脾气大变,整日里浪荡喝酒,姬妾更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府里抬,今儿有家室的都带的是正房夫人,只要他带着侧妃来了,先还问要不要府里的姬妾来献舞扫兴,因此这会儿六皇子还真是问对了人。
常日里这些贵妇们没有甚么撒泼戏耍的由头,且都要端着身份,也只要在闹房戏妇的时候耍做一团才见本质。
平王妃拧着眉,被掐到的处所正幸亏小腹处,疼得她眼泪快下来又不好去揉,当即抽着气坐归去,不再戏闹。
延湄抿着唇看他一眼,到底扛不住饿,拿了来吃,她吃东西很专注,也没有甚么特别好吃或不好吃的神采,连吃四个以后,她停下,眼睛看着碟中剩的最后一块儿,暴露种分外纠结地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