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没想到白公子是长如许的,真跟画里出来的普通,老爷公然没哄人。”小青凑到李如月身边附耳小声道。
“醒了。”白芷弯下身,一只冰冷的手放在他额头上,冻的方志洁一缩脑袋,有些无辜的望向面前的人道:“好凉。”
李如月也一脸欣喜,手帕抵着唇,时不时的笑一声,烛光映照着她弯弯的眉眼,小小的酒涡时隐时现,让那独属于女子的娇弱夸姣展露面前。
白芷看着他,好久道:“我练的武功是寒冰之体,冷心冷血,是捂不热的。”
小红出门前掩上了门,几人的脚步声很快就远了。
白芷已经下了床,满面笑容的道:“让你们伶仃归去我如何能放心,还是我送你吧。”
白芷一副温雅公子的模样,侧身让道:“应当的。”
穿堂风呼啦啦吹过,方志洁往被子里缩了缩,顺带把白芷的手捂到被子里:“唔.....太冷了,我帮你焐焐,你现在要睡觉吗,被窝里暖烘烘的。”说着他往床内里挪了挪,被子也让出了一部分。
白芷的手被他托着身材又往下靠了些,手内心的暖意仿佛透过血管流进了身材里,右手里提着的灯笼悬在身侧,光芒在他侧脸上晃来晃去,勾画出越加棱角清楚的流利线条。他的目光落到方志洁的脸上,纸灯笼暖色的烛光洒落上去,腾跃着的光芒闪啊闪,照着他那张清秀的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蓄满了黄橙橙的暖光,让人看着看着心仿佛也跟着暖了起来。
屋里的人相对无言寂静很久,直到李如月回神道:“白公子,打搅了。”说完再不看他,走到桌边拿起灯花。
“当然能够,不过当时候你的账上又要记上一笔了。”白芷似笑非笑的道。
方志洁闻言道:“怪不得我一向感觉你身上凉冰冰的,可惜现在是夏季,夏天的话应当会很舒畅,那你更得感激小爷给你暖床了,不然你本身捂不热啊。”说着另有点小对劲。
李如月见他已经走道跟前,不美意义再做推迟,点头道:“那便费事表哥了。”
只是李如月在一边有些惊奇的道:“方公子?你如何在这儿?”
把最后两盏灯花放在门外的门路上,才总算把这个院里需求的灯花摆齐了,屋里屋外的小小烛光交相辉映如篝火普通,各式的灯花让火光仿佛都五彩缤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