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静眉说想喝,穆筠娴唤了川儿出去,倒一杯温热的水,趁便给老夫人把汤药也倒出去。
老夫人闭着眼,撑着脑袋,轻声的回了一句:“我也拿不准,你先盯着就是。我要歇下了,你先归去吧。”
老夫人提起旧事,不免伤感,穆筠娴便是再有兴趣, 也不忍多问, 只挑着几件她听得耳朵都要出茧的事, 让祖母再讲几遍。
穆筠娴也老是听的很当真,眉毛也跟着跳动。
老夫人闻着略带苦味的药,眉头固然微微皱了,嘴角却一向弯着,耐不住宝贝孙女磨她,干脆渐渐地喝了。最后用温水漱漱口,也不那么苦涩了。
穆筠娴点点头道:“孙女天然明白,如果五mm的事求了您,二房三房的女人小子们说亲,都要找您出面了。并且我也明白,五mm这些年都是这么长大的,我蓦地对她好,若叫人晓得了,怕有奉承恭维之人操纵她到我跟前讨巧,遂只是敲打敲打妍姐儿,她若识相了,自该把簪子还归去,再不敢欺辱五mm了。”
吃过饭,老夫人精力头仿佛足了一些,她抱着穆筠娴问她鱼丸好不好吃。
这事穆筠娴一向放在内心,不管是主子还是主子欺负了穆筠欣,这都不是一件小事。借着杜氏的人手查了查,她才查到了穆筠妍的头上,又想起那日两人撞见时,对方神采镇静,才确信是穆筠妍干的好事。
穆筠娴闲来无聊,便和老夫人谈天说地,说来讲去又说到穆筠欣头上,她问祖母今后五mm会如何样。
恰好叫穆筠娴晓得了,她岂能坐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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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筠娴笑眯眯的,趴在老夫人大腿上,手背垫着下巴笑眯眯道:“不烦呀,可有劲儿了。”
按下心机不说,老夫人又与穆筠娴说别的话去了。
穆筠娴避不畴昔,便只好说了。她这般针对穆筠妍是有原因的。
穆筠娴猜想她是受惯了欺负,才不大说话,遂不再多问,命人将堂妹送了归去,还在园子外边撞见了穆筠妍。
老夫人面上笑笑,内心了然——哪有小辈不烦的,不过是因着穆筠娴孝敬罢了。
老夫人笑容温暖,抱着穆筠娴悄悄拍打道:“我的好乖乖,还是你心善。欣姐儿的事……她是个特别的,你二婶那边我会亲身叮嘱一声,也不能太做的点眼,免得惹得三房的人眼红,给我添费事不说,反倒害了她。”
讲起随父从商的事情,老夫人眉飞色舞,俄然变得神采奕奕,仿佛百说不厌。
歇了会儿,午膳也都好了,穆筠娴陪着老夫人用过饭,又一块儿在暖烘烘的阁房一处待着。
到了永寿堂这边,老夫人别的没提,只让她多盯着西南院,特别是穆筠妍。
当然了,有些□□并不是普通人能仿照的来的,比方华丽的真宝石,那是再多金银也替代不了的刺眼。另有穆筠娴的倾城面貌,凡人实在难以媲美。
穆筠欣是二房庶出的女人,穆筠娴不知其生母,只晓得这堂妹自小就跟着另一个姨娘身边的女人一起养大,这倒不是甚么特别的,要紧的是,她是个愚人,打小就痴痴傻傻的,五岁的时候都不会开口说话。
穆筠妍的簪子应当是弄丢了怕老夫人指责,才设想抢了痴儿穆筠欣的簪子去。
杜氏打马吊有些上瘾,但做闲事涓滴不含混,传闻老夫人唤她去,二话不说离了牌桌就去了。
姐妹俩的豪情也是非常深厚。
川儿眼睛一亮,忙把温着的汤药端了一碗出去,递到穆筠娴手上,附带放了一杯温水在桌上,还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老夫人抬了抬眉毛道:“小我有小我的造化,生在我们家,起码你父亲和叔父会保她平生无忧就是了。她既然生的与别人分歧,将来过的别人分歧也是理所该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