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兵压住肝火,面色乌青的上前一步,拱手朝擂台下的群豪朗声说道:“我燎原山庄得蒙天下群豪看重,名列正道六大门派之一,在江湖中行侠仗义向不落人后。”
秦明理也不答话,朝着擂台下一处方向朗声喊道:“包相师,还请上来一叙!”
司徒兵如龙行虎跃上前几步,厉声喝道:“何方鼠辈,竟敢诽谤我燎原山庄百年清誉!”
包文正淡然笑道:“不知鄙人所言,可有遗漏?”
“方瘸子,本名李永年,逝去之时四十七岁。”
司徒兵心念急转之下,朗声说道:“家父平生为官廉洁,护国安境未曾有半点懒惰,你二人与家父逝去之时,前来诽谤家父名誉,到底是何用心!”
绣阁阁主姬如烟目睹这一场闹剧不知何时才气结束,无法之下唯有起家上前,开口安慰道:“方家兄妹,公道安闲民气,本日正道五派掌门皆在此地,必不使逝者蒙冤。”
“刀公子急公好义之名那个不知!”
“相师皆已言中,妙算倒是天下无双!”方原抱拳施礼道:“然我兄妹早已心胸死志,只望能为父亲讨个公道!”
只见一少年身穿乌黑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便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叉在一起飞舞着,手握墨玉折扇安步走了过来,那身形走动间一股淡然出尘之气,与本日在场的浩繁江湖豪杰截然分歧。
“若不是有委曲,我父亲何故自缢在冶炼堂门前!”方原听而未闻的厉声说道:“司徒胜枉为朝廷官员,视性命如草芥!”
包文正摇着玉折扇,淡然的说道。
方原望着方菊眼眸中给的一丝不安,见小妹微微点头,心知小妹确切修炼琴经已然出了岔子。
但是,本日前来这燎原山庄的擂台,本就是报着死志。
转念间,姬如烟心中暗自上了几用心机。
包文正叹了口气接着道:“那人名唤杨七,多年前已经病逝。”
方家兄妹闻言瞧着这少年相师又是多了几分欢乐,目露不善的撇了一眼不远处的司徒兵。
司徒兵闻言心中略有平复,方家兄妹却又有些莫名其妙。
包文正屈指上扬不竭的掐算,此时擂台下的旗幡因为无风已是垂下,却见这少年的长袍却无风主动瑟瑟作响,头上的发髻好像暴风吹拂四下披垂开来,令擂台上世人哗然不已。
司徒兵心中宽裕不已,这桩旧事已经是十几年前的琐事,现在那里还记得清楚,但是这方菊的父亲方瘸子自缢在冶炼堂前,这件事倒是不假。
“冶炼堂也倒是丧失了钢刀长剑五柄!”
秦明理曾目睹包文正屈指掐算时候的异状,倒是不为诧异。
姬如烟乃是一阁之主,行走江湖多年,目睹这方家兄妹不似作伪,心中也是惊奇不定。惊这少年相师的卜算之术公然是精准非常,屈指之间便知别人平生;疑这少年的师门莫非与那昔日焚香请来的神仙普通,皆不凡夫俗子。
一次远赴深山中采药之际,与山洞以内的骸骨处寻获了两卷古籍,恰是这相师所言的“千毒真解”和“琴经”。
“其妻李冯氏,于同年逝去,生养二子一女。”
“毒阎罗方原?”
方家兄妹将信将疑的望着这少年相师神情自如的摇着折扇,相互面面相窥不已。
“如果此事,倒也不需去我济州府府衙调取卷宗了!”
但时过境迁已有十余载,知情者皆已死去。
方原略通药理,便遵循千毒真解修炼,将琴经给了小妹方菊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