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打磨的香炉,又有自家的画像?”云雀妖王望着宋乐清澈的眼神不似做伪,心中不由出现层层波纹,回想起那日自回禄巫王手中将自家揽腰救出的场景,另有那白玉酒壶相赠之际的言词,脸颊上闪现了淡淡的红晕。
“既然来了万妖峰,便逗留几日,这万妖峰上风景娟秀,人间倒是见不到的。”云雀妖王脸颊上闪现了一些笑容,说道。
宫殿的墙壁上更有一副书画,画卷上冰雪覆盖了林间,唯有一树腊梅正傲立隆冬,有身姿绰约的宫装女子身影,柔荑折花正欲戴在髻之上,不远处潺潺的溪水出现敞亮的水花逆流而下。
“入内来!”
“恰是!”宋乐双目清澈,与林羽站在一旁,随即不在说话。
他当真是对我有倾慕之心?
宋乐和林羽迈步走出了周天星斗大阵以后,心中猜疑不已,本来觉得这万妖峰上该当是穷山恶水,触目之间皆是凶悍的野兽正在撕咬肉食充饥,阵阵浓烈的血腥之气满盈,此番却瞧见均是身穿长袍的男人更是眉清目秀,或是身穿罗裙的女子身形绰约,御风而起竟有几分世外桃源的错觉。
妖王宫中传出女子声音,如同山涧的溪水逆流而下,尽显清冷之意。
宋乐先是隔靴搔痒,而后在云雀妖王的讲授下恍然大悟,也越的恭敬起来,云雀妖王见这宋乐不但知眉见机,并且也有一番见地,是以对待二人的神采也越驯良起来。
云雀妖王闻言之上面露板滞,瞠目结舌的问道:“他,有我的画像?”
这番话是为了探知云雀妖王与师尊是否甚为熟谙。
云雀妖王一时候也是百感交集,心中有几分倔强只因当日初度相逢曾恶言相向,有几分不喜只因曾与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家揽腰搂入怀中,却也有几分甜意倒是昔日的白玉酒壶,本日这香炉,以及自家的画卷,以及弟子所言常常面对东海眺望。
宋乐和林羽自知若要调拨妖族内战不休,也需与这酒宴之上细说清楚,只因这云雀妖王已然是脾气冷酷且多疑,若非拿师尊做幌子,恐也没法在这穿云峰宿下,如果暗里奉告不免引发云雀妖王生出疑虑之心。
“好了,你二人万里而来,想必也是劳累,先下去安息吧!”云雀妖王随即叮咛吟云和霞彩将穿云峰上的配房清算出来,与二人宿下。
“仙子,刚才那位吟云女人但是门下弟子?”林羽故作迟疑的问道。
“仙子所言极是,师尊也并无欢腾之色。”宋乐低声说道:“师尊眺望着东海方向,偶尔会暴露笑意。”
云雀妖王瞧着这二人对付的神采一目了然,心中倒是不恼。
“此物是师尊亲手所制!”宋乐感喟说道。
云雀妖王回想起那一日在东海边沿的渔村中私晤的场景:
宋乐便仗着自家在御器司多年的经历,开端奖饰云雀妖王这宫殿中的陈列,每句言辞皆是恰到好处,既点出了这物件的宝贵之处,说话又留不足地,用心将最夺目之处故作冥思苦想而不得其解,让云雀妖王为其解惑。
宋乐和林羽恭敬的施礼后,跟着吟云走出了宫殿以外,穿云峰上并无配房一说,妖族所居之处皆为洞府,从山体中掏空一处,其内摆设了起居之物,二人与洞府以内临时住下。
树林以外,芳草萋萋之间更有姹紫嫣红的花朵盛开,跟着轻风将芳香满盈在每一寸角落,便是平常的青竹也足有腰身般粗细,竹叶成荫摩擦起响。
“实在来万妖峰之前,弟子便已见过仙子!”宋乐心中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