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正松了一口气,但一击不成的计蒙却老神在在,涓滴没有为这酝酿已久的一击终究落空而感到失落的模样,反倒是眼中闪过了一丝狡计得逞的对劲。
“你这插标卖首,如同土鸡瓦狗普通的小人,关某必杀之!”
刘衽此时恰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这猛地一击让他有些应接不暇,如果被他这一下击实,只怕这费尽苦心营建出来的五行结界会立即毁于一旦!
等他再想起家硬扛之时,却发明本身已经没法使着力量来,之前一击已经是勉强至极,现在还想再次勉强本身已经是不成能的事情!
不好,这计蒙使得是连环计!
刘衽高举不阿剑,自下而上,亮起冲天剑光,将这被风雨覆盖地暗如黑夜普通的天空照得亮如白天。
也幸亏刘衽现在是身具天赋五行,比之划一境地的世人法力要浑厚上数倍之多,这才气够将这镇神五行塔保持了这好久。
那霸道的诛神矛在一击以后,当即回声化作漫天光辉消逝不见!
只是白泽现在也不轻松,这么大的手笔,即便是像他如许天赋异禀的大罗金仙,也显得非常地吃力,快拖不下去的不但是刘衽罢了,另有这远在北海的白泽妖神。
“云长返来兮!云长返来兮!”
刘衽方才松了一口气,但两道银光势同交叉,以极快的速率自头顶向他劈来!
刘衽这才反应过来,这计蒙本来另有背工!
关羽听他这么一提,立即想起这桩旧事来,赶紧见礼,小声答道:“当日承蒙老禅师相救,关某铭感不忘。关某明天遇祸而亡,却不晓得魂归那边,还叨教师父慈悲开示,指导迷途。”
普净点头说:“军侯之事,我已尽知。人生数十年,仓促一甲子。爱恨尽难释,人力有穷时。只因将军心中执念太深,故而参不透,看不破,这才难以明心见性,回归本真。须知,命里偶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将军既然已经身故,就该放下统统凡俗,又何必挂念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