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英廉更是大惊。
这名丫环据称是服侍在静姨娘身边的贴身丫环,据她所述,前几日曾偶尔间听闻到静姨娘与另一名名叫小晴的丫环的说话内容,说话中,小晴流暴露了静姨娘是假借了她的身份进的汪家,又道汪家至公籽实则也非是酗酒而死,而是遭了静姨娘的毒手。
金溶月闻言嘲笑了一声,挥手表示暗卫退下。
“奴婢在。”
“汪士英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消弭汪家包庇逃犯的怀疑罢了。”冯英廉讲道:“可衙门里的人也不蠢——倘若没有汪家至公子在,她何故能在短短时候内搭得上汪家的丫环,又能压服其如此铤而走险地替她改换身份?”
“静姨娘本日被捕之前,曾登门拜访过和珅。”
据闻这位静姨娘刚被抓到衙门里头,后脚汪士英便带着一名丫环赶去了县衙。
“衙门已将汪家那位姨娘缉拿归案了,此事你可传闻了?”
蠢到如此地步,倒也真是人间罕见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又身处宦海当中,亦经历过几次大起伏,现在功名利禄与他而言不过皆是过眼云烟罢了,所求唯有子孙合座,安享暮年罢了。
孙女遭人暗害一事现在尚且不宜鼓吹,但该抓的人天然还是要抓的,只是项目分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