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做甚么的,说!”几名氐女顿时面露恍然,接着便吵吵嚷嚷,做凶恶状。
“对啊。就是我。刚才那人,恰是你们氐人的王储,大王子杨难敌。”高岳既不想夸耀,也不肯坦白,便实打实的回应道。
高岳回过神来,望了望杨难敌,假装很平静道:“大王子岂不知表情分歧,故而态度便也有所分歧?”
几人嘻嘻哈哈的拥戴,要高岳交代有何用心。
阿池插话道:“你们是不是有个很短长的虎将,传闻肥壮的很,叫做雷七指,你是不是就是他的部下呀?”
杨难敌听出了高岳话中模糊有支撑之意。心道如果有这个强援为坚固背景,便是杨坚头再优良十倍,父王和一众贵族长老,也不得不有所顾忌。杨难敌心头一跳,当下只要彼我两人,甚么话都能够说得,出的我口入得你耳,唯天知地知也。
高岳惊诧道:“这,谁说的?”
“你叫高岳?你们陇西汉军的太守,那最高的大官,不也叫高岳吗?”
两人表情一时大好,说谈笑笑,又感觉饭后一番漫步,消化很多,连气度内仿佛也开阔起来。
两人惊诧回顾循声而望,却见身后十数步外,之前曾偶尔相遇那名高挑明丽的氐族女子,正一脸欣喜的望着高岳,她身边,又是几个姐妹簇拥着嘻嘻哈哈,仿佛在打趣说着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