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女人岂是你能肖想的!”潆洄三两步冲到姜蘅之面前,一副母鸡护犊子的模样,还气势汹汹的推了男人一把,稍稍同姜蘅之拉开了些间隔。
男人的手像铁一样箍的紧紧的,潆洄挣了两三回都挣不开,不由怒了:“谁是清溪?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不是你说的阿谁清溪!”
潆洄笑了,原只晓得姜蘅之对谁都是冷冷酷淡的,却不晓得她还会使小性子,一时有些别致。
“诶,我们去哪儿啊?”潆洄见姜蘅之回身就走,赶快问道。
“你把小女人她们如何了?”
“无事。”姜蘅之被她看的不甚安闲,简短的回了一句。
男人没推测她俄然愤怒,一时没重视手上的劲道便松了松,潆洄趁机摆脱他的桎梏,今后退了好几步,愤怒的瞪着他。
他一把抓住潆洄的手臂,焦心的问道:“你还活着,阿宁是不是也活着?你奉告我,奉告我阿宁在那里!”
“是鄙人冒昧了。”男人看她神情不似作假,便也信了七分,“女人莫怪。”
想着想着,潆洄不由自主的往身侧飘了好几个幽怨的眼神。
姜蘅之的余光略过潆洄那张凄风苦雨的脸,小小的勾了勾唇角。
待看清潆洄的脸时,神情骤变:“清溪,你是溪?”
姜蘅之俄然想起甚么,俄然回身,潆洄没留意,便直直的撞了上去。
男人还想说些甚么,却被吃紧赶来的潆洄打断了。
“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一回吧?”潆洄眼巴巴的瞅着姜蘅之道。
姜蘅之别过甚去,独自往前走,理也不睬潆洄。
“是鄙人认错了,女人莫怪。”男人看着姜蘅之,有些颓废道,终究还是不断念的问了一句:“这镯子,可有前仆人吗?”
潆洄立马蔫了,耷拉着脑袋低头沮丧的跟在身侧,心中策画着此次死赖着姜蘅之是不是打错了快意算盘。
姜蘅之全然不晓得她一刹时便想了那么多,只是略有些迷惑的看了潆洄面带纠结的脸,低声应了一句:“没事。”
姜蘅之晓得她是为先前用灵力帮她固形一事谢她,只微浅笑了笑,权当应了她这一声谢。
“啊?”潆洄犹自沉浸在本身的思路里,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对了,鬼上身该如何办来着?贴符纸?还是烧死?潆洄纠结的看着姜蘅之,可此人是谷主……如果要烧死,她真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