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颐自谦,伸谢,又含笑道:“君父人虽不能至,却命守臣带来了两件晋国之宝,请王上容守臣献上。”
他对王姬一见钟情,当日溪边濯足少女的那抹倩影,至今还不时缭绕心头。
“尚可, 只是不良于行,故此次由守臣代君父而来。”
……
他对齐翚说,当初他承诺助他复国,是有两个前提。现在第一条即将实现,还剩第二。
妫颐便含笑道:“多谢王上,守臣非常感激。”
周王捻须点头,喟叹了一声:“今我不乐,日月其除!幸亏晋侯有你这般世子,亦可称老怀安抚了!”
周王目露奇色,哈哈笑道:“公然少见!晋侯故意了!”他手掌摸了摸柔嫩的狐裘,又抬眼看向妫颐:“余虽为天子,亦不好白白取你宝贝。你但是有求而来?”
周室现在式微, 乃至穷到连宫室都没法获得及时补葺, 但天下的宝贝,天然见过很多。
息后转脸,悄悄拍了拍阿玄的手背,朝女儿微微一笑,低声道:“我
妫颐是个聪明的人,周王在对付,他岂会看不出来?
说罢,他再向周王施礼。
他求亲之心,坚若盘石,故带着一双宝贝来献周王探他的口风。
他要获得阿玄,不吝代价。
……
周王的策画,妫颐天然清楚,但这也令他松了一口气。
妫颐目光微微一动,立即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此二物若能博王上一笑,君父得知,想必便也满足了。只是蒙王上厚爱,既开口垂询,守臣便也大胆直抒胸臆。不敢欺瞒王上,守臣出行之前,君父曾再三叮咛,盼守臣此行能求得王上首肯,若将王姬下嫁,入我晋国,则守臣幸,我晋人亦幸!”
数今后,便是祭师择定的祭奠蚕神的良日。
实是她一返来,周国便功德几次,先前的卦辞,周王不信都不可。
息后说这话的时候,望着阿玄的眼神,尽是高傲和欢乐。
但如许的奇巧宝灯,连周王也是头回见到,瞧了半晌,目露感兴趣之色,见妫颐身后另有一只箱子,忍不住问:“箱内何物?”
他皱眉,似堕入思忖,半晌后,展眉笑道:“余考虑一番,待考虑过后,再行答复,如何?”
他实是倾慕王姬,之后果她落于庚敖之手,他鞭长莫及,实在无可何如,现在王姬归于王室,就算她心系庚敖,他也必然倾尽尽力想方设法,定要将王姬求来,成为今后晋国他的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