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志在四方,何故为家?”陈飞应道。
陈飞内心冷哼一声,暗道,废你娘的话,等李晓曼一死,你当然会把碧玉化灵珠给我了,可到时候老子要你的碧玉化灵珠有个屁用?
“哦,若兰,如何了?”陈飞赶紧将酒杯放下,站起家来拱手行礼。
这话一说,公孙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一时之间,全部花厅鸦雀无声!
他不提,公孙懿必定也要让公孙若兰给他跳舞,不如直接提出来,表示公孙家这祖孙三代,我陈飞对公孙若兰有倾慕之心,顺水推舟,好从速入正题。
有下人们就把瑶琴抬了过来,给陈飞焚上龙涎香,打了盆水净手。公孙若兰俏脸害羞,轻声细语道:“公子请。”
“家父着我前来请公子去花厅宴饮。”公孙若兰说着,悄悄看了陈飞一眼,俏脸有些羞红。
“若兰啊,爷爷想把你许配给陈飞,你情愿不肯意?”公孙容呵呵一笑,实际上在宴会之前,他们就已经跟公孙若兰说好了。
“是啊,陈公子稍安勿躁,等那味灵药到了,家父定会给你碧玉化灵珠的,你放心,家父乃一郡之主,向来言出必行!”公孙懿也赶紧在一旁帮腔。
“颠末量方查找,老夫得知那一味灵药在贤安郡有,现现在已派了人去,将那味药取来,本欲等那味灵药到了以后,老夫再把它和碧玉化灵珠一块送给你,不过你本日既然提及,那么老夫就先奉告你吧。”
陈飞在一旁坐下,宴会的开端和前几次没甚么分歧,无外乎是喝酒闲谈,说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诶!陈公子何必妄自陋劣?你是医仙郑老的义孙,年纪悄悄,就有如此修为,更位列玄门七君子,与我家若兰能够说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啊!小女许配给你,也不辱我公孙家的家声,反为我公孙家增光,此后龙凤和鸣,岂不也是一段嘉话?”
“公子有请,小女子焉能有不从之理?”公孙若兰粉面飞霞,站起家来盈盈一礼,挥开广袖,轻飘飘迈步走到中间。
公孙若兰一听这个曲子,不由得心中暗喜,《凤求凰》谁不晓得?有人说这个典故出自《西厢记》,大家皆知,“西厢院,凤求凰”这么两句戏文,说的是张生和崔莺莺。实际上不对,这个典故最早出自西汉,一个大辞赋家,司马相如。
陈飞微微一笑,站起家来,向公孙容父子一礼,然后向公孙若兰一礼。
公孙若兰早已羞得满面通红,站在陈飞中间,低头不语,两只眼睛不断往陈飞这边瞄。陈飞听到公孙容的话,恰好转头看了一眼公孙若兰,双目对视,公孙若兰一张脸红的几近要滴出血来,忙低下头,心中既欢乐,又严峻。
“公子请快一点,莫让家父和家祖久等。”公孙若兰应道。
说罢,这小妞一捂脸,掩面而去。
陈飞心说我明天要的嫁奁,你必定不会给,但他另有战略,以是仍古道:“长辈欲求公孙爷爷将碧玉化灵珠做为嫁奁,赐给长辈!”
“这,这……”陈飞顿时装出一副受宠若惊,诚惶诚恐的模样来,“公孙爷爷,这如何使得!若兰蜜斯令媛之躯,安能下嫁与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以后,陈飞看到,公孙容给公孙懿使了个眼色,公孙懿立即会心,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说道:“陈公子,前次你操琴一曲,真如天籁之音,令我久久难忘,不知本日可否有幸请你再弹一次?”
一曲结束,公孙若兰盈盈一礼,一双美目波光流转,密意的看着陈飞。
“好好好,但说无妨!我公孙家也算小有资财,你想要甚么嫁奁,我都能给你弄来!”公孙容欢畅坏了,他那张脸向来没这么笑过,要不是耳朵当着,嘴角恐怕都能咧到后脑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