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远见老太君急了,拱了拱手,声音也带着一些安抚之意,“母亲莫急,儿子并没有要送走慧姐儿的意义,只是秦家血脉不容混合,宗谱上也容不下庞杂,儿子的意义是秦宜宁上宗谱,替代下秦慧宁,并禀明祖宗慧姐儿是错抱来的,收为儿子的养女,今后就不在宗族中排辈了,宜宁今后就是长房嫡女,秦家的四蜜斯。”
秦宜宁垂眸,重新唤了一声:“老太君。”
老太君不满孙氏思疑她儿子的品性,再看站在一旁的秦宜宁,感觉这些事都是因她而起的,对她就更不喜好,沉声道:“将雪梨院清算了给四蜜斯住。慧姐儿就搬来,跟着我一起住。”
孙氏含着泪,感觉本身遭受这等事是受了莫大的委曲,也不想多留,低声叮嘱了秦慧宁两句,便头也不回的告别分开,乃至不肯多给秦宜宁一丝存眷。
为何秦宜宁要返来!
两国战乱数年,大燕已呈落败之势,现在大周的兵马大元帅,恰是当年他设想撤除的北冀护国将军逄中正的遗腹子逄枭。
金妈妈便笑着退去了廊下。
老太君又道:“你也别感觉既然你返来了,便能够压慧姐儿一头了。她但是这府里养了十四年的嫡出蜜斯,端方礼节样样都出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她的才调可不是你一个山野丫头能够比的,今后你可细心跟她学着点。”
老太君沉默了。
“你才是猖獗!”涂了鲜红蔻丹的指甲直戳秦宜宁的额头,“说,你娘在那里?是不是你父亲在哪个宅子里养着你娘!”
秦宜宁转回身给老太君行了个礼:“祖母。”
秦宜宁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银牙紧咬,好久才灵巧的道:“老太君说的是,我会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