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这一问,统统人的目光都堆积到了聂飞的脸上。如果说之前提出的攻打四周县城的说法他们另有所踌躇的话,此次受招安的说法,就是统统人最巴望产生的事情了。毕竟现在他们过得太苦,早没有了之前的豪言壮语,只想重新过上以往安生的日子。
“你是在问我吗?我也迷惑着呢,若只是一两小我这么弹劾我也就罢了,就当是偶合吧。但现在,却足有二三十名御使言官在指名道姓地说刘应箕在大同所为各种都是我在背后撑腰,还说他所获得的各种好处都落入了我冯或人的腰包当中,这等言辞若不是有人从中串连,只怕任谁也不会信赖吧?”冯保说着,把手往案上重重一拍,森然地望向刘守有:“你锦衣卫不是有监察百官的职责吗?为何这些官员沆瀣一气地对我动手你却没有及时上报?你是想看我笑话,还是盼望着我就这么被他们参倒?嗯?”
冯保也没心机持续卖关子了,把手一点面前桌案上的一叠奏疏:“你本身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