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模样跟昨晚差未几,蓬头披发、衣衫半解的,怀里抱着那狐仙雕像,痴痴的笑着:“乖孩子,我的珍哥儿,嘻嘻,哈哈……乖儿子……”
但如果在他们到达堆栈前,蜡烛就放好的,便申明这不是一起临时起意的劫夺杀人案,而是事前颠末紧密策划的。
段明臣正筹办上前去跟兄弟们做最后的道别,俄然那掌柜夫人面露惊骇,冲着段明臣尖叫起来:“啊――你个暴徒,走开!走开!别杀我!”
顾怀清蓦地回顾,只见一骑飞奔而来,那马儿浑身乌黑,四蹄如雪,骑手穿戴赤金色飞鱼服,英姿勃发,萧洒健旺,不恰是去而复返的段明臣?
顾怀清昂首看了看天气,骄阳当头,不知不觉已靠近中午,他霍然想起中午会有闻香教主在汾水畔作法祈雨,便对段明臣说道:“本日中午在汾水中心,闻香教主会登台作法,传闻是为公众祈雨,我们现在赶畴昔瞧瞧,趁便带他回衙门扣问。”
“是……是……”袁让唯唯诺诺的点头,正要叮咛衙役行事,便听到一声宏亮的暴喝。
在一片愁云惨雾当中,掌柜夫人疯疯颠癫的声音显得格外高耸,尖细的笑声回荡在空寂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