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砚望望左边大口啃羊排的叶景梵,又看看右边打着小呼噜吃鱼的饭团,顿时有一种本身养了一大一小两只猫的荒诞感受。
固然叶景梵情愿既往不咎,但他自发无颜面对兄长和帮里弟兄。恰好收到叶老帮主从大溪地寄回的家书,因而他就决定赶往悠远的南承平洋寻觅父亲,筹算跟从叶老帮主周游天下,增加见地。
墙上的吊钟铛铛铛铛响了四下,把阮清砚从患得患失的情感中惊醒。
阮清砚不由莞尔,放动手机,用心致志的对于手中的羊排。
寝室里苦战正酣,门外却蹲着一只非常愁闷的小猫,正用两只胖乎乎的前爪冒死抓挠房门。
阮清砚被叶景梵压抑在身下,身上碍事的衣衫都被剥光,只剩下两人相对。
他伸手摸了摸猫咪的肋下,发明公然有一块很大的伤疤,不过已经愈合了。
男人霸道热烈的吻让阮清砚身材不由自主地发软,浴袍的腰带被扯掉,炽热粗糙的手掌钻进浴袍,在他的皮肤上揉捏抚摩。
阮清砚想起饭团为了救本身被枪击中,浑身是血的在本身的怀里断了气,不由又一阵揪心难过。
伏在身上的男人蓝眸中跳动着热烈的火焰,俊脸因情/欲而微微扭曲,如许的叶景梵让阮清砚既熟谙又陌生。他的脑中不由回想起第一次的痛苦经历,忍不住畏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