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你们如何能够虐待俘虏?”想到段明臣内力没有规复,在水牢里必定免不了刻苦享福,顾怀清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将茶碗茶杯都震得跳起来一尺高。
“他如何了?快说啊!”顾怀清焦心的催促,“他们对段明臣做了甚么?”
“呵呵,这会儿嘴硬,等会儿被爷骑在身下,就只要哭着告饶的份儿了!”
顾怀清长叹了一口气,又躲过一劫,但是,躲过这一次,另有下一次,莫非他真的要屈身于萧珏这类人渣?那真是比杀了他都难受。
他们合力移开了那张沉重非常的檀木雕花拔步床,暴露落满灰尘的青石板,落霞提起脚尖,在那青石板上悄悄叩击,终究找到一处微微凸起的处所:“就是这里了!”
竟然让本身喝他的茶碗,还叫得如此肉麻,顾怀清忍无可忍,抬手一掌将他手里的茶碗打飞,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摔成了几瓣儿。
顾怀清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锁链,那链条看似纤细,实则牢不成摧,非要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才气砍断,他幽幽的叹了口气:“珍惜又如何样,我这模样像个金丝雀一样被囚禁圈养,就算锦衣玉食,活着另有甚么兴趣?”
“但是内里有人看管着,我们要如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