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暴怒之下,动手极重,内力灌注到鞭子上,只抽了几鞭,段明臣湿透的衣服顿时就破裂了,□□的皮肤凸起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秀颀矗立如山岳,穿一身金织团龙卷云纹玄色氅衣,腰系螭龙白玉带,头戴紫金冠,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长眉似墨,目若寒星,面如冠玉,五官之俊美不输给萧珏,却又有着萧珏所没有的沉稳严肃的气质。
安王边说边伸手,想去触碰段明臣的脸,段明臣被他变态的言行弄得一头雾水,闹不明白他是甚么意义,他一偏头,躲开安王的手,猜疑而防备的看着安王,道:“王爷是甚么意义?”
安王一边走,一边转头对捂着脸站立的萧珏喝道:“还愣着何为?快去请大夫!”
萧珏阴沉着脸,死死盯着段明臣,即便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他仍然挺直了脊背,眼神还是那么清澈、那么高傲,仿佛天底下没有甚么能令他屈就。
他俄然大呼一声,跳起抽出长剑一顿劈砍,将房间里豪华高贵的安排全数破坏殆尽,把无不偶珍奇宝砸得稀烂,宣泄一通后,却还是难消心底无尽的酸楚和委曲。
落霞的手中捏着花瓣型的琉璃盒,嘴角噙着浅笑,神采仿佛很幸运,涓滴痛苦都没有。在她尸身不远处,躺着一把锋利非常的匕首。
萧珏恶念平生,几近没法停止,眼中透出残暴的凶光,扬手一鞭卷住段明臣的脖子,渐渐的收紧。
萧珏大怒之下打了苍绯一耳光,气消了很多,听他这么一说,沉着下来也有一丝悔意,但他向来是天之宠儿,就算错怪了别人也拉不下脸来报歉,只冷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萧珏命人将段明臣从水里拖出来,将他的身材悬空高高吊起,双手和双脚缩在铁环中。
萧珏听到熟谙的声音,浑身一颤,回过甚叫道:“父……父王!”
“死光临头,你还笑得出来?”
“你说甚么?”段明臣浑身一震,不成思议的瞪着安王,要不是有伤在身,恐怕他就要直接跳起来了。
段明臣见萧珏双目赤红,形同猖獗,也懒很多解释,干脆闭上眼睛,冷静的忍耐身上的痛苦。
“段明臣,你知不晓得,顾怀清丢下你,逃脱了!”萧珏阴测测的说道,话语之间充满了不怀美意的意味。
段明臣只感觉脖子一松,下认识的张嘴猛吸两口,久违的氛围涌入口鼻,让他神智为之一清。咽喉传来一阵扯破般的疼痛,他狠恶的咳嗽了几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大口喘气,睁大眼睛,朝救了别性命的男人望去。
“哼,你给老子展开眼,这类时候还装甚么豪杰?”萧珏嘲笑道,“哦,是不是在等顾怀清来救你?我劝你别做梦了,他不会再返来了,你已经被他丢弃了!”
萧珏生性多疑,立即就遐想到了苍绯,在他看来,苍绯一向都看顾怀清不扎眼,只要他有这个动机,何况落霞一向是他的贴身婢女,若非获得苍绯的唆使,她如何晓得秘道,如何会拿到削铁如泥的匕首,又如何会有一醉千年?
啪的一记耳光抽在萧珏脸上,他手中的鞭子也回声落到地上。
就当段明臣将近支撑不住之际,俄然听到一个浑厚的男人声声响起:“停止!”
“不……不成能!我母亲如何会……你休要歪曲我母亲!”段明臣难以置信的点头,回绝信赖如许荒诞的话,但是在潜认识里却已经信了几分,不但是安王的眼睛跟他一模一样,更因为他对安王感遭到一种特别的亲热感,这是对任何人都未曾有过的。
只是,想到敬爱的人,段明臣毕竟有些牵挂和不舍。他们方才有了最密切的打仗,可惜本身就要永久的离他而去了,不过怀清是那么固执那么英勇,必然能好好的活下去吧,段明臣艰巨的扯开笑了笑,嘴角溢出一丝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