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清被他逗得大笑,两人又玩闹了一会儿,顾怀清才依依不舍的出门,坐着马车上朝去。
顺着高高的台阶拾级而上,进入金碧光辉的大殿,天子高高的坐在上头。
“你也不用心的,我没有怪你啦。并且,我不也打了你吗?我们扯平了。”顾怀清伸手摸了摸段明臣的脸,“你的脸还好吗?疼不疼?”
段明臣捂着被咬的胳膊,戏谑的笑道:“不敢,不敢,娘子最短长,为夫甘拜下风!”
段明臣望着顾怀清的眼睛,那么标致,那么敞亮,他想起在闻香岛滔天的大水里,顾怀清不顾伤害,冒死冲过来救他的景象,不由得胸口涌起一股暖流,眼圈发热,收紧手臂,紧紧抱住顾怀清。
“又不是女人,留不留疤有甚么干系?”顾怀清嘴里这么说着,到底还是乖乖的把药膏拿给段明臣。
到中午时分,段明臣正在用午餐,家里却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萧璟淡淡的嗯了一声,从龙椅上起家,渐渐的踱到段明臣跟前,核阅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俄然问道:“安王谋反之事,段卿有何观点?”
“遵旨!”段明臣恭敬的领命,归去换上锦衣卫的朝服,跟从王晟入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