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看到萧璟呈现,纷繁下跪参拜天子。
萧璟先是狠狠瞪了皇后一眼,皇后心虚的低下头,小声的解释道:“方才太后在气头上,臣妾……臣妾也没想到会……”
世人唯唯应下,萧璟才冷着脸甩袖而去。
内监不得不举起沉重的木杖,对着顾怀清的臀部,用力挥动下去。
就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害得他好不轻易盼来的皇嗣受损,让他的宠臣当众受辱挨打,太后的确是打他的脸啊!
“嘿,这会儿晓得喊痛了?刚才在园子里不是很硬气的嘛,一声不吭的,你凡是喊几声痛,他们也不至于动手这么重!”
宫内里端方重,普通环境下,宫人都不敢随便窥测主子,特别是在办闲事的时候,这个东厂小公公俄然跑来,必然产生了甚么事儿。
在他不远处,并排跪着宁贵妃和丽嫔,两人的神采都不太都雅。
萧璟听得耳朵起腻,早就想结束闲谈,去后宫看看赏菊会,但碍于礼节却不好打断,直到他看到一个穿戴东厂服饰的小内监在门口探头探脑。
而那一头,余翰飞和东厂公公也趁机将顾怀清从刑凳上扶起。顾怀清伤得不轻,特别是臀部血肉恍惚,痛得都落空知觉了,不过他勉强还保持着神智复苏,抬开端来朝萧璟望过来,正碰到萧璟体贴的目光,顾怀清强打起精力,朝萧璟悄悄摇了点头,表示他本身无碍,萧璟才略微放下心。
看着贵妃惨痛的模样,萧璟不由得一阵心软,伸手握住贵妃的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贵妃绵软有力的靠在他怀里,血水源源不竭的从她身下贱出来。
“停止!”萧璟大声喝道。
顶着萧璟冰冷的目光,皇后不得不硬着头皮将方才产生的事儿论述了一遍,萧璟听完神采更冷了几分。
“拜见陛下,万岁千万岁!”
刚秀士多眼杂,贵妃又昏倒在他怀里,乃至于萧璟都没有能够好好跟顾怀清说上话,也不晓得他的伤势如何?
宣德殿间隔拂香园间隔甚远,萧璟跑得气喘吁吁,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