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臣将顾怀清抱入卧房,平放在柔嫩的床铺上,替他脱衣除靴,盖好被子,柔声道:“好好睡一觉,明早我来叫你起床。”
顾怀清在被窝里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段明臣细心一看,这两个纸包不是他带回的么?内里装的是从钱喜那边搜出来的疑似猫粮的东西,为了辨别,他特地用分歧色彩的纸包起来,筹办带去让人查抄的。
顾怀清感受那粗涨的东西抵在本身隐蔽的处所,阵阵搏动,蠢蠢欲动,让他一下子想起在闻香岛上的不太夸姣的回想,那种身材被扯破的疼痛,另有身为男人却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耻辱感……
凡是猫只要在碰到伤害时才会炸毛,收回呜呜的警告声,段明臣心下奇特,因而走畴昔墙角,蹲下身材检察。
段明臣安然度过了贞/操危急,暗叫一声幸运,看着屋外天气尚早,又素知顾怀清喜好赖床,便柔声道:“这会儿还早,我先起床,去镇抚司点个卯,你再多睡一会儿,我们卯时在玄德门汇合,一起进宫。”
顾怀清像畏寒的猫儿一样,下认识就趴到段明臣的胸口,舒舒畅服的抱着人体火炉,不一会儿就打着小呼噜,堕入了梦境。
“骗你是小狗!”顾怀清摸着段明臣精干的腰身,坏笑道,“但如果你破不结案子,就乖乖躺平了让我干,如何样?”
别说,顾怀清看着清癯,实在练得一身紧实的腱子肉,抱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实足,也就是段明臣如许的妙手,才气抱着他轻而易举,如履高山。
他装在挎包里带返来,早上估计是两只猫饿了,就从挎包里叼出了两个纸包,撕破纸包吃内里的东西。
段明臣望着面前摇摆颤抖的诱人雪丘,恨不得扒开他的腿狠冲出来,猖獗的一干到底,但是他毕竟舍不得让敬爱的人难过。看来这事儿还是急不得,得缓缓图之,让顾怀清尝到情爱的美好滋味才行。
低下头在顾怀清的头顶亲了一下,又隔着被子揉了揉他肉感实足的翘臀,段明臣才心对劲足的迎着北风出门。
段明臣穿上锦衣卫同知的官服,戴好乌纱帽,披上大红飞鱼服,缠好腰间的玉带,转过身望着被子里蜷成一团的顾怀清,黑亮和婉的长发散在嫣红的枕头上,平增几分旖旎和顺。
顾怀清感受这姿式非常含混,但被段明臣抱住转动不得,丰富柔嫩的狐裘披风裹着他,暖融融的倒也挺舒畅。归正这大早晨的也没人看到,他爱抱就抱吧,顾怀清自欺欺人的将脸埋进段明臣的怀里。
段明臣苦笑,心想我不但想陪你睡,更想睡你,题目是你肯不肯?
顾怀清不信赖的睁大了眼,段明臣主动躺平,抓着他的手,抚摩本身块块坚固如铁的肌肉,说道:“只不过,你看我这一身粗皮糙肉,抱起来应当没甚么滋味,你说是不是?”
“不……啊……”顾怀清的关键被攥住,被那朋友几下子就弄得浑身酥软,嘴巴也被男人堵上,霸道的吸吮他口中的津液。
顾怀清禁不住男人的一再恳求,又见男人实在憋得不幸,到底是心软了,同意把大腿借给段明臣泻火。
“卿卿,心肝儿……给我好不好?”段明臣双目赤红,抚弄顾怀清的腿根,沙哑着嗓子恳求道。
顾怀清展开惺忪的睡眼,一转头,只见段明臣眸光痴痴的望着本身,看他那模样应当已醒了多时,也不知他这模样看了本身多久。
段明臣闻言身材一僵,随即假装满脸不在乎的说道:“你如果想上我,我包管伸开腿共同,毫不抵挡。”
小黑狗的面前躺着一个被扯开的黄纸包,它正低着头,吧唧吧唧的吃着一团纸包里散落出来的玄色块状物。两只猫的面前,则躺着一个白纸包,也是被扯开了,内里装着的褐色小颗粒,被吃得不剩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