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臣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盯着他敞开的衣衿,设想着触摸他的皮肤时那光滑如丝绸的感受,忍不住喉头滑动,吞咽了几下。
段明臣承认带酒过来是有别有目标的,顾怀清这家伙馋酒,但是酒量却普通。他至今都记得顾怀清第一次跟他出去喝酒,醉倒在他怀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软糯糯的叫哥哥,那灵巧诱人的模样,让人怦然心动……能够就是从那一刻起,他对他的心机就不再纯真了吧?
不过,考虑到顾怀清的武力值,另有他那倔强别扭的脾气,段明臣还是明智的禁止住内心的打动,不能因为一时求欢,而触怒了顾怀清,今后可就费事了。
段明臣被他伸舌头舔酒水的行动刺激到了,眸色一下子幽深起来,小腹腾地燃起一股燥火,暗哑着嗓音道:“我就晓得你会喜好的。”
“行了行了,我晓得了,不就是那点事儿么,瞧你猴急的!”顾怀清红着脸挥开段明臣的手,指了指头顶亮得晃眼的日头,“这彼苍白日的,你就开端发情,羞不羞啊?”
清幽的天井一角,一株百年的腊梅树吐蕊怒放,冷香扑鼻,沁民气脾。
这西域产的葡萄酒入口绵软香醇,也不轻易醉,喝一点能够放松情感,另有扫兴的结果。之前顾怀清之以是不肯,多少也是因为怕疼,这一回,他必然要给顾怀清一个难忘的、美好的夜晚。
顾怀清倒也不挣扎,顺势靠在段明臣暖和健壮的胸膛上,低声道:“大哥,你来了……”
“让我来吧。”
“这是甚么酒啊?”顾怀清猎奇的摸着沉甸甸的酒瓶,那酒瓶不是浅显的瓷瓶,而是用深色琉璃制成的,瓶口用一个软木塞塞住,内里活动的液体竟是深紫红色的。
段明臣的好表情却涓滴不受糟糕的气候影响,他提着一瓶酒,脚步轻巧的走入皇城核心的东厂跨院。
厚厚的云层集合起来,低低的压在头顶,看起来早晨能够要下雪了。
每天都看着敬爱的人在面前晃来晃去,披发着诱人的气味,可就是看获得吃不着,别提有多折磨人了!恰好顾怀清这妖孽还喜好挑逗他,撩得他火起就跑开,好几次段明臣都按捺不住,恨不得把他绑起来,霸王硬上弓了。
他抱着瓶子,尝试拔起木塞,没想到使了老迈力量却拔不出来,他不平气的嗨了一声,正要利用暴力强行开瓶,却被段明臣笑着禁止了。
顾怀清的眸子发亮,一听到美酒,腹中的酒虫立即被勾引得蠢蠢欲动。
段明臣拥着顾怀清,走入屋里。
“来来来,给我满上!”
段明臣握住顾怀清的手,安抚道:“我晓得你舍不得你寄父,不过,你寄父有高强的武功傍身,又不缺财帛,辛苦了一辈子,去官归乡,保养天年,也不是桩好事儿。”
顾怀清孔殷的馋样让段明臣忍俊不由,不过,他可不是为了拼酒而来。
“你应当读过杜牧的那首诗吧?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顿时催,醉卧疆场君莫笑,古来交战几人回?”
话音未落,就被忍无可忍的男人拽过来,用力按在膝头,狠狠的封住了唇……
“啊,这便是传说中的葡萄酒?”
顾怀清收回一声赞叹,鼻子翕动用力吸了两口,镇静的两眼放光:“好香的酒,快,快拿酒杯来,明天我们要豪饮一场,不醉不归!”
真是秀色可餐,活色生香,段明臣的额角青筋跳动,强大的便宜力模糊有崩塌的趋势。
“所谓吉人自有天相,陛下情愿宽恕他们,已经是皆大欢乐的成果了,你就别太担忧了,统统都会好的。”
段明臣揽住顾怀清的腰身,湿热的吻落在他敏感的耳垂,含混的低声道:“卿卿,你承诺我的事儿,也该兑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