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考虑到顾怀清的武力值,另有他那倔强别扭的脾气,段明臣还是明智的禁止住内心的打动,不能因为一时求欢,而触怒了顾怀清,今后可就费事了。
室内燃着地龙,暖和如春。靠窗的桌案上摆着一对儿红釉梅瓶,内里斜插一枝盛开的腊梅,整间屋子都漂泊着淡雅清甜的香气。
顾怀清孔殷的馋样让段明臣忍俊不由,不过,他可不是为了拼酒而来。
顾怀清的眸子发亮,一听到美酒,腹中的酒虫立即被勾引得蠢蠢欲动。
晶莹剔透的酒杯中闲逛着光彩浓丽的液体,安静的水面倒映出一张俊美的面庞,顾怀清低头闻了闻,然后小小的抿了一口,
好不轻易哄得顾怀清同意了,段明臣表情大好,也晓得不能逼他太紧,便愉悦的笑道:“那就等早晨,我会好好筹办的,包管给你一个夸姣的夜晚。”
顾怀清被段明臣劝了一番,表情也好了一点,坐在桌边,拿着段明臣带来的酒瓶子研讨起来。
段明臣的好表情却涓滴不受糟糕的气候影响,他提着一瓶酒,脚步轻巧的走入皇城核心的东厂跨院。
真是秀色可餐,活色生香,段明臣的额角青筋跳动,强大的便宜力模糊有崩塌的趋势。
段明臣握住顾怀清的手,安抚道:“我晓得你舍不得你寄父,不过,你寄父有高强的武功傍身,又不缺财帛,辛苦了一辈子,去官归乡,保养天年,也不是桩好事儿。”
夏季的入夜得早,酉时刚过,天气已然暗淡。
“啊,这便是传说中的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