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你已经长大了,你从小就懂事,又聪明无能,东厂交给你,寄父一万个放心。我只要一个建议……”万臻凑到顾怀清耳边,用只要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没有净身的事儿,找个合适的机会,跟陛下坦白了吧。陛下那么宠你,会宽恕你的。实在不可,你能够把罪名都推到我身上,毕竟,当初是我包庇了你,没有让他们为你去势。”
“寄父,您要保重身材……”顾怀清哽咽道,“我会去漳州看望您的。”
若果然如怀清所言,天子对他并没有非分之想,便应当不会停滞他们,毕竟他们都是对天子有效之人,不然……他们两人的豪情恐怕要面对严峻的磨练。
段明臣在雪中站了好久,身上都落了一层碎雪,想明白以后,他抖掉身上的雪花,回到屋子里,打了热水替顾怀清擦拭身材,然后脱了外套,躺回被窝里。
顾怀清跨上马背,策马扬鞭,抖擞直追。
顾怀清在睡梦中仿佛回味着甚么美食,砸吧着嘴,往他怀里拱了拱,像猫咪般敬爱的行动让段明臣的心都软成一团。
顾怀清逮住仆人问道:“我寄父甚么时候走的?”
很多男童都因为去势后伤口传染而悲惨的死去,包含顾家与他同时入宫的三名男孩,年仅八岁的顾怀清本觉得在灾害逃,在绝望中却被一个陌生的寺人所救,幸运逃脱了可骇的宫刑。阿谁救了他的寺人便是万臻,厥后成了他的寄父,也是悉心种植他,传授他武功的仇人。
身边的被窝已是冰冷,段明臣大抵一早就分开了,顾怀清也不介怀,毕竟作为锦衣卫二把手,段明臣但是个大忙人。
不过段明臣毕竟非常人,长久的慌乱以后,就规复了沉着,脑筋缓慢的运转起来。
撞破了他跟顾怀清的情/事,天子会有甚么样的反应?
饱受蹂/躏的屁股高低颠簸,跟马鞍摩擦碰撞,痛得顾怀清龇牙咧嘴,在内心骂了段明臣一万遍。
不过,为了让万臻宽解,顾怀清还是点头道:“我明白了,寄父,您放心吧。”
顾怀清跑到万臻的住处,发明已是人去楼空,只要一个扫地的仆人还在清算杂物。
但是,这会儿一细想,段明臣盗汗都出来了!
“寄父,清儿舍不得你。”顾怀清将头埋在万臻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撒娇。
顾怀清含着泪用力点头,跪在雪地上,给万臻当真的磕了三个头,父子二人挥泪惜别……
更鼓敲了三响,这一番炽热的云雨缠绵才落下帷幕。
当年顾家满门开罪,女的不管长幼皆卖入教坊,成年男人都斩首,季子则送入宫廷去势为奴。
不出他所料,万臻拖家带口,确切走得不快,顾怀清追出去不到十里地,在城郊的长亭处,看到万家的马车停在路边。
但不管哪种环境,既然天子已经晓得他们的私交,独一能做的就是主动坦诚请罪,如果假装不知,等天子找上他,事情只会更糟糕。
公然,方才有人在偷窥他们,但是到底是甚么人?
“啊,寄父!糟糕,差点忘了!”顾怀清俄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敏捷的穿戴好衣冠,风风火火的冲出门去。
万臻说,他曾经欠了顾怀清的祖父一个恩典,救他只为报恩,但愿为顾家留下一线香火。不过,顾家同时进宫的有四人,万臻为何选中了最年幼也最孱羸的本身,这倒是一个谜。
段明臣悄悄的掀起棉被的一角,被子上面的春光更是让人痴狂,莹白如羊脂玉的皮肤上落满点点红梅,汗湿的躯体摸上去像丝绸普通光滑的触感,细腰和翘臀上留下被手指重重捏过的青紫陈迹,真是说不出的情/色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