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晓得啊?”段明臣挑了挑眉,抬高的嗓音带着一丝含混的挑/逗,“来媚谄我,我就奉告你。”
“嗯嗯,好,好……”顾怀清满口承诺,然后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靠在男人暖和的怀里沉入梦境。
段明臣充满歉疚的摸了摸他的头:“应当是很远的处所,详细地点还不明,归期不定。你听我说,此次任务如果完成得好,我今后就有更多时候陪在你身边。你无需牵挂我,只要好好保重本身,乖乖的等我返来。”
看到这温馨欢乐的画面,顾怀清心中因为寄父分开的伤感散去了很多。
“纸包不住火,迟早有一天会晓得的……”顾怀清倦怠的闭了闭眼,“我也厌倦宫廷糊口了,顶着寺人的身份,就没法分开皇宫,一点自在都没有。如果我不是寺人,就不必留在宫里了,做不仕进都无所谓,我只想换个活法,不想被困在深宫,想到处走一走,看遍大江南北的风景,体验分歧的风土情面。”
段明臣舔吻着顾怀清的耳垂和脖颈,他发明这是他最敏感的处所,只要略加刺激,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就会变成灵巧的猫儿,软糯的哼哼着任他为所欲为。
段明臣好笑的拍了拍他的圆臀,道:“你想得简朴,咱俩现在还是朝廷命官,如果弃官出逃,被抓到了但是要砍脑袋的。你也不想下半辈子都变成大家喊打的通缉犯吧?”
“你真的想好了?万一陛下究查欺君之罪……”
不过是短短的一夕,经历了真正的*欢愉以后,顾怀清就褪去了青涩,眉眼之间多了几分媚意,就像完整绽放的花朵儿,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含在嘴里咀嚼其芳香。
段明臣却头一偏,躲开顾怀清的手,不觉得意的说:“没甚么,是我不谨慎碰伤的。”
“好,我晓得了。”段明臣心口暖融融的,握住顾怀清苗条的手指,“你也要承诺我,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分开都城,不要逞强打动,也不要去伤害的处所。有任何事情,要及时与我通气,你晓得如何联络我的。”
“行行行,都依你。”段明臣抱住顾怀清,亲了亲他的脸颊,柔声道,“会有那一天的,大哥向你包管。”
段明臣将累得睁不开眼的顾怀清抱在怀里,垂怜的抚摩他汗湿的鸦青色鬓发,低声道:“清清,陛下已经晓得我们的事儿了,我也跟他坦白,奉告他我们是两情相悦,至心相爱,但我们相恋不会影响到对他的忠心。
顾怀清不满的抱怨道:“你才刚返来没几天,如何又出远差?此次又要去哪儿,要分开多久?”
“嗯,我返来了!”顾怀清一手抱起一只猫儿,在它们头顶各亲了一下,那密切劲儿,看得段明臣都妒忌了。
“清清,我克日能够会出一趟远差,办一件很首要的差事。”
肯定了顾怀清身材无碍,能够接受,段明臣就不压抑本身了,三两下就扒光他的衣衫。
“卿卿,心肝儿,你明天身材还好么?有没有那里不舒畅?”
段明臣没推测他会是这么反应,内心又是打动又是歉疚,鄙弃本身的多心,打动他的保护。
“呵,这类事你也问得出口?你如何不晓得害臊呢?”段明臣见顾怀清不被骗,只好本身脱手,将顾怀清强抱到腿上,苗条的手指缓慢的挑开他的带扣,探到他的胸口,含混的抚摩那被有点肿胀的小果实。
顾怀清眯着眼,设想着那样夸姣安闲的糊口,笑道:“我好想现在就去啊,不如……我们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