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草民本是良民,住在濑渚乡石头村,两日前我出门买米,俄然几个倭人冲过来将我打晕,一醒过来就发明到了这个屋子里。倭寇们给我换上这身衣服,把头发剃成这副怪模样,号令我待在屋子里不准乱跑,不然就砍死我,再归去杀光我百口!呜呜,草民实在无法,并非通同倭寇啊,请大人明察!”
小头子敬佩得五体投地:“大人的确未卜先知,这隧道确切是通往石浦港的。不巧的是,昨夜潮流特别澎湃,全部港口都漫住,这时候如果找到一艘船,借着退潮离开口岸,在夜色的保护下很难被发明……”
这屋子现在被戚家军的人围住,有二三十人之多,霍卫东一到,兵士们都给他施礼。
一眼望去,兵士们身披同一的银色盔甲,军容整肃,防备森严,进退有度,井井有条,一看就是练习有素的。
段明臣感受霍卫东神采非常,忙问道:“但是有甚么环境?”
眼看着两人氛围有点难堪,段明臣只能出面得救:“霍将军,顾大人与我受命于陛下,卖力窥伺此案。此案非常紧急,还需求您多多帮手。”
“尤副将,都是本身人,有话好说。”段明臣一见这剑拔弩张的环境,赶快劝架。
霍卫东让他起来,问道:“你可知倭寇们去了那里?”
段明臣内心也不免绝望,千里迢迢赶来,本是但愿一举擒住疑犯,谁知竟还是让他逃了。相野雄飞这厮,当真是奸刁至极,滑不溜手,不愧为“逃窜大王”!
段明臣叹道:“好一招金蝉脱壳!看来倭人是早有筹办的,我猜他们必然是通过隧道把真相野送出去,再将本相野偷运出去。”
“甚么?不是说派人看管着么,如何让他跑了?”顾怀清情急之下,对霍卫东说话的口气不免有点冲。
段明臣指着地上沙土,说道:“你看此地的沙土非常坚固,很轻易发掘。并且,从村外通往这间屋子只要一条巷子,如果倭人在空中上过来,必定会被人发明,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相野偷换出去,只要从地下走才能够。我还猜,这条隧道必定是通往比来的港口,可对?”
那人摇点头:“倭寇说的话草民听不懂,他们把我锁在屋里,一整晚我都待在这屋子里。”
霍卫东的这位副将尤勇是个绝顶妙手,因曾接受霍卫东大恩,故而投身于戚家军效力,平时只服从于霍卫东。霍卫东一开口,尤勇立即收敛浑身的煞气,冷静地退到霍卫东的身后。
固然段明臣和顾怀清并没有见怪他的意义,但霍卫东自发惭愧,说道:“我亲身陪你们走一趟。”
但顾怀清又岂是好惹的,面上不动声色,手却拢入袖中,将天蚕丝绕于指尖,随时筹办反击。
话固然说得谦善,但提及戚家军这帮后辈兵,霍卫东脸上还是带着满满的高傲。
石浦港是明州较为首要的港口之一,有一艘三层楼高、足以承载数百吨的主舰停靠于此,霍卫东带领数百名戚家军精锐水兵,连同段明臣和顾怀清等人,登上这艘豪华战舰,浩浩大荡的驶入茫茫东海。
段明臣心领神会,便果断的道:“大哥的美意我非常感激,但是我等此次便是为了相野雄飞而来,此人一日不捉到,我等便一日难以放心,以是还请大哥叮咛人带我们前去缉捕,以后我再陪大哥痛饮,不醉不归,你看可好?”
“将军,这便是冒名顶替的真相野雄飞!”
霍卫东却道:“我晓得你们身负重担,想早日抓住相野雄飞,不过那厮已经被我的人周到监督着,你们不必太担忧,用过饭再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