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臣忍不住看了霍卫东一眼。霍卫东的原配周氏乃是江南王谢淑女,何如红颜薄命,出产时难产而亡,只留下一个嫡子。原配已过世五年,霍卫东却一向未续弦,他家世好,本领高,长得也俊,难怪人家苗孀妇会动心。只不过,俩人身份差得太差异,霍卫东好歹一个正三品大员,前程无量,就算是续弦,估计也要娶个身家明净的女子,娶个海盗回家,他家里第一个就不能同意。
当着全军将士的面,苗孀妇已经划下道来,如果不迎战,戚家军今后还如何有脸混下去?
相野雄飞落水以后,挣扎着从水里浮起来,他固然会水性,但手脚被绑住,只能冒死的昂开端,艰巨的张口呼吸,嘴里哇哇叫着拯救。
公然,不过十几招以后,苗孀妇一鞭缠住尤勇的小腿,尤勇站不住,直接从桅杆上摔落下来,落入海中。
在骄阳下,苗孀妇俏立在高高的桅杆上,红裙如火,衣袂飘飘,身如弱柳,仿佛随时被海风吹走。但是妙手却看得清楚,那根桅杆不过手臂粗细,若不是有极高的轻功,在上头底子连站都站不稳,更不要说对战了。
霍卫东猜到段明臣的设法,点头劝道:“贤弟切勿打动,海盗都是逃亡之徒,你冒然冲畴昔,搞不好激愤他们,一怒之下杀了相野就费事了。待我先跟苗孀妇谈判看看。”
在一群狂暴凶悍的海盗中间,一身素净红装的苗孀妇显得格外夺目。她翘着二郎腿,斜倚在铺着白皋比的太师椅上,嘴里叼着个烟斗,她的脚边跪着两个海盗,谨慎的服侍着她吸水烟。
尤勇是戚家军当之无愧的第一妙手,脾气老辣沉稳,霍卫东点头道:“好,你务必谨慎,不成轻敌。”
尤勇率先出列,跟霍卫东要求道:“将军,我愿出战。”
不等霍卫东说话,她俄然咯咯娇笑一声,“本来呢,将军有令,妾身岂敢不从?但是海盗也自有海盗的端方,对待倭寇,我们向来是割了脑袋丢海里喂鱼的,将军却要带走活口,这未免让妾身难堪了……”
段明臣望着倒吊在海盗船上的相野雄飞,内心评价着冲上敌船抢人的难度。
苗孀妇对劲的看了霍卫东一眼,俄然挥刀砍断吊挂相野雄飞的绳索,相野雄飞就这么头朝下栽入海中,哗的溅起一团水花。
实在事情也很简朴,苗孀妇三年前有一次乔装登陆,采购补给,不巧却碰上倭寇来袭,苗孀妇虽技艺不错,但因为掩蔽身份带的部下很少,寡不敌众,抵挡不住倭寇,就在这时,霍卫东恰好率兵前来围歼倭寇,不但击退了倭寇,还救下了受伤的苗孀妇,又送她去医馆医治。
“霍将军,让我来尝尝。”顾怀清笑得云淡风轻,清润的黑眸自傲非常。
苗孀妇一声娇叱,抢先出招,她的鞭法狠辣凌厉,每一下都照着尤勇关键号召,尤勇一上来就失了先机,加上轻功不如对方,并且他的兵器是剑,比起苗孀妇的长鞭来短了一大截,在这方寸之地,他的身法完整跟不上苗孀妇,兵器也亏损,很快就捉襟见肘,险象环生。
霍卫东淡淡的道:“那依夫人的意义,要如何才肯放人?”
这还没完,而后苗孀妇隔三差五的寄信送礼品过来,固然每次都被霍卫东婉拒,但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强,这么一来二去的,苗孀妇心悦霍将军一事,便成了众所周知的奥妙。
苗孀妇放下水烟袋,从太师椅上站起家,从一群乌泱泱的海盗中,袅袅娜娜的走过来。她看起来不过双十韶华,生得姿容素净,凤眸含威,身材极其窈窕,曲线小巧,虽不像沈意婵那般倾国倾城,却别有一番江湖后代的飒爽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