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顾怀清的要求合情公道,向来有官位的大寺人都有本身的官邸,像万臻的官邸就是先帝御赐的,建得极其豪华。
段明臣扶着段夫人,闻到她娘身上淡淡的酒气,皱眉道:“听戏就听戏,如何还喝上酒了?”他娘这么花容月貌的,喝多了被人占便宜如何办?
段夫人估计是从内里赴宴返来,打扮得格外昌大。头戴金丝狄髻,墨鸦色的发髻中心缀着金镶玉观音满池娇用心,底部围一圈儿金镶红宝石花钿儿,耳戴段明臣从塞北带回的金镶玛瑙灯笼耳坠。身上披着嫣红色缠枝莲大袖披风,内里穿梅花暗纹竖领白绫长袄,上面系着一条暗红色绉纱罗裙,裙襕以金线绣芍药纹。
顾怀清抿嘴笑道:“陛下昨日召见新科状元和探花,同他们下了一整晚的棋,还不过瘾呢?臣那点棋艺,还是不要献丑了吧!”
段夫人在内里赴宴喝了两杯,此时有几分醉意,绵软有力的倚在儿子身上。
顾怀清俊脸微热,辩白道:“之前那么说,是因为我未曾与他同事过,不体味他的为人。”
“哦?那怀清想要甚么,只要朕给得起,固然说。”
段明臣对丫环说:“你下去吧,我来服侍娘亲。”
萧璟欣喜的笑道:“到底还是怀清漂亮,你寄父到处想跟锦衣卫争抢别苗头,反倒是你看得比他透辟。”
顾怀清心想,天然是分歧的,两人一起逛过花楼,一起打过倭寇,乃至还同榻而眠过,多日的朝夕相处,早已是感情深厚的铁哥们儿了,如何能一样?
段夫人柳眉一竖,没好气的斜了儿子一眼:“你觉得我喜好跟那些个笑面虎应酬?还不都是为了你!”
段明臣分开后,大殿里只剩下萧璟和顾怀清,没有外臣在场,顾怀清不再受拘束,随便了很多,聊得口渴,就拿着萧璟桌上的茶壶和茶杯,给本身倒了杯茶,跪坐在桌边,渐渐的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