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顾怀清跟别人密切,胸口竟然涌起几分滞涩,段明臣不由皱起眉。
段夫人竖起柳眉,不满的对段明臣道:“你这混小子,一返来就咋咋呼呼的,一点礼节都不懂,还不快给怀清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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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臣大惊,他才分开不过一个月,莫非他娘竟与人有了私交?他倒也不是那么不开通的男人,不准母亲再嫁,只不过就算要再嫁,也不能这般私相授受哇!
燕地与都城相距甚远,一来一去再加上调查的时候,段明臣办完工作回京,已是一个月今后了。
他面对着床内侧的墙,想着墙壁的那一头,顾怀清在做甚么,是不是已经沉入梦境?
段夫人明知他在逗趣,却还是被逗得咯咯笑出声来。
“这是该当的,儿子自会去筹办。”
顾怀清第二次来,听管家说段夫人每到换季时,便会喉咙疼痛,咳嗽不止,吃了很多药却不见好,顾怀清便进宫去太病院,找来赠大夫给段夫人看病。赠大夫的医术不是平常大夫能比的,重新开了药方,公然两副药下去,段夫人便止了咳,不出几日就病愈了。
他们家住的这条胡同固然住了很多朝臣,但并不是都城最好的地盘。张翰林的屋子是个方刚正正的四合院,但已有些年代了,翰林院贫寒,俸禄有限,也没余钱补葺,屋子有些陈旧了,顾怀清完整能够有更好的挑选,可他却挑选跟本身家做邻居。
段明臣的思路被他娘带歪了去,竟然情不自禁的设想,如果顾怀清是个女的,该是如何一副倾国倾城的面貌?
“啊,没甚么。”段明臣收转意神,甩开那些荒唐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