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崔老太君的院子,锦心先站在外甲等丫头出来通报了声。
紫芝听了锦心的话,非常附和,“依奴婢看,如果吴家表少爷再不要脸些,怕是女人就要吃大亏了。到时候,老太太如果撩开手不管,女人可如何是好?”
姐妹俩的影子,在暗淡的亮光里,拖出长长的鬼怪般的黑影!
“老太太说了头疼,今儿谁都不见。女人还是请回吧。”那丫头一脸冷僻,口气拒人千里,清楚不把这个表蜜斯放在眼里。
“姐姐,外祖母病得重不重?我想出来看看,说不定能帮上甚么忙!”她诚心肠说道,一双黑晶晶的大眼睛,看着面前那丫头,眼神里尽是祈求。
在门口时,却碰上了急仓促往里闯的榴花。
这也惯得她说话有些没大没小了。
“恰是,老太太,诚亲王府的管家亲身送来的。”榴花喜滋滋地跟崔老太君说着。(未完待续。)
她坐起来,倚靠在床头上,特长悄悄地揉着脖颈。
“老太太,诚亲王府打发人送了张帖子……”锦心还未分开,就听甫一进屋的榴花大嗓门地嚷嚷着。
此生,她不会让卢氏有这个机遇,更不会让身边的人流浪失所,生离死别。
锦心了然,不过她就是个妙手回春的大夫,闻声外祖母病了,还是忍不住想出来看看。
自那日在锦罗阁,她给了榴花没脸以后,榴花见了她,每次面色都不好。
她手里攥着一个大红烫金的帖子,正往崔老太君的正屋赶去。
看来外祖母还是记恨着本身啊?
“外祖母年事大了,行事不免胡涂。”好一会儿。就在紫芝内心还起伏不定不晓得该如何挽回时,锦心俄然开口了。
宿世里,她每次进外祖母的屋子,都是随随便便的。可自打外祖母一句“克父克母命硬以后”,她对外祖母的豪情,再也提不起来了。
话音刚落,就闻声卢氏冷嗤一声,“不过是老太太的一厢甘心罢了。太子妃乃是恒王府的远亲大蜜斯,边幅身家都是一等一的,东宫又有那么多的仙颜侍妾,太子如何会对她上心?怕是老太太年纪大了老胡涂了,想攀高枝儿想疯了。”
只是榴花今儿的眼神仿佛敞亮了些,除了颠末她身边时,冷哼了一声,看上去,倒是很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