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女想问,太子殿下是您的儿子,莫非燕王就不是吗?臣女当初枉死的孩子,那笔用来布施哀鸿却被暗度陈仓用来邀功的官银,另有无数条无辜遇害的性命,为何当初您情愿给太子一个机遇,却不肯意再给燕王一次机遇?”
而听闻齐王此言,再感遭到周帝灼灼目光下所施加的无形压力,太子心头一沉,不由替本身方才被激将之下的一时打动而感到有分悔怨。
而他此言一出,那些凭借于太子的大臣也开端纷繁出列进言,构成了一股强大的推力,唯独程衍一向冷眼旁观,让人猜不透他现在心中所想。
“父皇,本日之事不但事关儿臣和母后清誉,更加干系到父皇和我皇家颜面,毫不能任由这个女人这般扰乱朝纲,混合视听,其心可诛。儿臣恳请父皇能借本日之事还儿臣一个明净,好让那些用心不良的奸佞之徒再无反击之力!”
“本宫堂堂大周太子,又有何不敢?只是,你一个身负谋反重罪的乱臣贼子擅自出逃闯宫,还敢在父皇面前肆意歪曲当朝储君和一国之母,非要处以极刑才是。”
见太子已经下定决计,一旁的齐王却眉头一皱,明显发觉到这能够会是个骗局。
沉默半晌以后,只见他竟然没有像以往那样龙颜大怒,而是微闭双眸叹了口气,缓缓松开紧扣在扶手上的手,继而将目光落在了底下神采各别的臣子身上,瞳孔一紧。
齐王声色俱厉地说着,固然他并不信赖当初那场谎言确有其事,可目睹夺嫡之争胜利在望,出于谨慎起见,还是不但愿太子为此而冒任何的风险。
“看来本宫的决定,让你很绝望啊。”
“三弟犯的但是造反谋逆的大罪,证据确实,父皇如果宽恕于他,难道助纣为虐!”
这场关于江山将来储君的谎言之祸,遵循周帝的心性,迟早都会让它水落石出。
“诸位大臣言之有理......”
“程金枝,你这是如何了?刚才本宫还见你伶牙俐齿得很,为何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掌控尽失,开端惊骇了?”
如果能够,他又何尝不但愿高珩没有勾搭南楚,没有谋逆之心,统统的统统都未曾产生?
“众卿家都先行退下吧。”随即指了指包含高勋岑风在内的几人,“你们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