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孙儿退出去,孙氏面现忧色的道:“朝堂上的一些事儿该让这孩子晓得了,只是这孩子的身子……”
胤祹看着那孩子的薄弱背影渐渐熔化在夜色里,俄然就感觉生命是如此脆弱,也没了在这里持续下去的兴趣,只是那股子冷香让他有些沉沦,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那人了……
不管曹颙归去如何和曹寅说的,胤祹归恰是松了口气,再看这园子感觉扎眼了很多。
胤祥一看他这反应,也感受败兴儿了,扇子一收,走到那张藤椅上一屁股躺了上去。
直到二十一,康熙谕河道总督张鹏翮:“河工干系紧急。朕阅视已毕。尔即自此回任。至河标兵丁、多而无用。著留一千名。其他一千六十一名俱裁去。”此次南巡根基算画上句号了。
等人一走,胤祥便咳了起来,半响才顺口气,看着已经翻开的盒子,一阵阵檀香披收回来。
十三自是看到他刚才的目光了,悄悄点头,不过这里是他十二哥的院子,他听着就好。
不说曹寅去叮嘱儿子,胤祹这边也是没有睡下。
胤祹内心一喜,真是爷要睡觉就有人奉上枕头啊,只是面上还是是淡淡的道:“让他出去吧。”
孙氏渐渐的喝完剩下的半蛊燕窝,擦擦嘴角又道:“十二阿哥虽说是没有甚么实权,但跟太子走的颇近,又是那人养大的,让颙儿趁这几天走动一下也不是甚么好事儿。”
这个檀木佛雕,通体紫黑,雕镂细致,头上的肉髻都可见纹理,打磨光滑,胤祹掂掂这个半尺多高的佛雕,内心俄然就有了重视,在拾起盒子底下的一串手串。拿在手里看看刻了同那尊佛像一样的菩提子颗颗都是上品的,这脸上的就笑开了。
曹颙记得昨晚老祖宗的话推让了几番,看着阿谁坐着的十三阿哥面色微沉,才坐下了,只是到底面前俩阿哥,那屁股只坐了半边。
连续几日康熙在行宫访问了几波来朝的官员,犒赏了很多的匾额、书画、香缎、银钱,看的胤祹也是眼热不已。
胤祥在边上听着这句,刚喝的茶水差点喷出来,只是人前他阿哥的威仪还是要保持的,憋得那脸都红了。
西宅院
正在胤祹心疼的当口,贾六从外头快步出去了。
“母亲说的是。”曹寅是个孝子,自是顺着说话。
看着贾六出去了,胤祥坐起来问道:“唉?十二哥,曹家的至公子?皇阿玛亲身赐名的阿谁曹颙?”
胤祹、胤祥对视一眼,内心都想,还不如不坐呢,这曹寅教出的孩子看着也是个谨慎的。
坐定以后曹颙才道:“晓得十二阿哥熟读佛经,想来这个佛雕是喜好的。”说着便有起家把手里的盒子递到上前的贾六手里头。
曹颙立在老祖宗和父亲曹寅面前,把在花圃里碰到十二阿哥的事一五一十的重新说了一遍。
连续数日康熙观察沿途河工,每到一处堤坝,康熙便能提出中肯的建议。天然那些惯会“拍龙屁”也是跟着拍了一起。听的胤祹和十三不时的用赞叹的目光膜拜着这些文士们。
胤祹看着他恍然的模样,也没把内心的筹算说出来,毕竟还不晓得行不可的通呢。
看着安排这曹寅公然是谨慎啊,也难怪深得康熙信赖。
刚回到坐位上,就见十三扭头冲他龇牙道:“十二哥,弟弟我都喝了好几盏茶了啊。”说完还上高低下的打量一番,时不时的瞄着端茶送水的丫头。
四月二十七,康熙从江宁府启行,阖府百姓送行。于二十八在高资港登舟,再次进驻江天寺行宫。
又聊了一会儿,看着母亲神采有些倦怠,也晓得几日接驾有些费心了,便退了出去,往书房那边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