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后,侍女们将洁净的碗筷奉上。桌子底下,卫璋悄悄晃了晃云鲤的手,小声问道:“能够松开了吧。”
不拘束不拘束。客人们谢过皇上,你挨我我挨你地站起来,相互互换眼神,通报信号。
云鲤立即顺杆上爬,与他十指相扣后,坐到长官上。
见势不妙,狐朋狗友立即懂了丞相大人的意义。他们一拥而上,充当了一回散财孺子,趁着世人忙捡钱的时候,一左一右抓着叶为安的胳膊横冲进了后院,硬是把新娘子抢了出来。
“平身。”她摆出一个端庄又敦睦的浅笑:“朕不过来讨杯喜酒,大师统统自便,不消拘束。”
“嫂子才不到三个月,这胎还没稳妥,你别教好事了!”狐朋拍拍叶为安的肩膀:“看不出来啊兄弟,三月前你的腿断得爬都爬不起来,身残志坚啊!”
她现在是用右手抓着卫璋的左手,两人中间的胳膊垂在桌下,宽袖挡住,旁人倒也看不见,可桌子之上,大家都是用右手持筷,云鲤这姿式就有些奇特了。
两人隔得很近,她只能看到卫璋昏黄的神采。他仿佛笑了笑,右手按住云鲤的后脑勺,把她压下来亲了亲。
如何洞房?方才狗友是如何说的来着?不不不他才不跟姓褚的洞房,他还是个纯情少男,不能随随便便失了明净。
统统人都喜气洋洋,只要叶为安有磨难言。
胡思乱想半早晨,天不亮时,一群人就突入他房中,各种吉利话不要钱往外说,各种大红色物件不要钱往他身上穿。叶为安像个木偶人普通,被人打扮成大红包,稀里胡涂骑上马,一起朝着褚家去了。
云鲤假装看不见这些眼神,她云淡风轻地抬起手,表示中间的卫璋牵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