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查到了泉城时，这线索便间断了。
李毅顿了顿，对衣熠躬身揖礼，迈步走出了房门。
说到这个，青枢就忍不住活力起来。
青枢的手一挥，指着散落一地的纸笔，气道：“您不是每天抱着那些书册苦读至半夜，便是将程耞几人叫来问话，一问便要问个大半天。倘若再这么熬下去，就是有颗仙药恐怕也治不了女人的病！”
“是！女人！”李毅抬起一张灰突突的脸，笑得非常畅怀：“部属幸不辱命，在泉城清查到了那人牙子，从他的口中得知了项原之子的动静！”
“既然是不得志的技术人，又怎会脱手风雅？你确认他说了实话？”
但他却弥补道：“只是，那人牙子跟我说，那大主顾仿佛是名不得志的技术人，想要寻几个有灵性的门徒，以是脱手非常风雅。”
衣熠闭了闭眼，长叹一口气，有力道：“你下去吧。”
这是男人踏在回廊上的脚步声。
“部属在获得女人的信函后，不敢再在故陵城担搁下去，便一起清查项原之子的下落而去。
女人的身子是更加的弱了。
可不想，这邺都城内危急四伏，女人为了能在此处有个一席之地，不但要步步谋算，还要为了宫中的那位多做考量，真是破钞了心血。
要她在这么些人中，去寻一个在人牙子手里买过门徒的人已是不易。
李毅听到这两个字，瞳孔也是一缩，但他却在回想了会儿后，点头否定道：“不会是他。”
“我已经连着吃了五日的汤药了，却还是不见好，要不你再去寻个别的医者给我瞧瞧？”
青枢忙搁动手中的茶壶，反手关上了窗子，又将立在窗边的衣熠推回到了床上，扯开被子给她细细裹好。
“女人。”
衣熠想到这，心下一急，又咳了起来。
李毅并未说话，但他的视野却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