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是我叔叔派来杀手,本来是个二鼎巫兵。”
“等等!”
说实话,本来就不是这紫衣青年的敌手,如果对方真乘着他冲破三鼎巫兵的时候脱手,恐怕现在的陈远山已经成了地上躺着的一具尸身。
很较着,之前被他‘猜’出来的青色光芒,不但不是甚么灵药,更不是甚么妖兽,而是……面前这个紫衣青年。
想到了这里,陈远山不由放下了手里的竹棍,满脸歉意的冲正火线那名紫衣青年抱拳道:“多谢这位年熟行下包涵,没有乘着小弟之前冲破境地的时候脱手。”
六鼎巫兵对三鼎巫兵,这几近就是一场毫无半点牵挂的碾压。
见到这一幕,紫衣青年顿时一愣,随后俄然指着陈远山手里那根被削尖的竹棍笑了起来:“是甚么给了你向我脱手的勇气?凭你手里拿着的那根竹子,还是凭你那二鼎巫兵的三百多斤力量?”
一身紫衣,五官线条结实,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金冠玉带,鹿皮短靴,这仿佛在预示着对方家世极好。
“你妹的射覆,这破结果你敢再坑一点吗?”
未知的仇敌,会是甚么?究竟是人,还是比倒毙在巨石上那只锯齿岩蜥更加可骇的妖兽?
“这莫非……是那只‘锯齿岩蜥’内丹的原因?”
在应用兵器的战役技能方面,鲜有人能与他们这类人对抗。
像他这类具有兵器做为本命灵物的人,在获得本命灵物以后,只要随随便便修炼一门枪法、剑法之类的东西,就是一个天生的力巫。
但是,陈远山是个例外。
手中长枪横扫,在轻描淡写间,用锋利的枪刃将身前一丛丛齐腰高的杂草,自上而下尽数堵截。
气海中三枚法力种子消逝,跟着眼中异化着火红色的金光一闪,陈远山看得清清楚楚,在这名紫衣青年的头顶虚空处,正悬浮着六尊绽放着刺眼青色光芒的方鼎虚影。
沉默半晌以后,陈远山俄然笑道:“阿谁……这位大哥,如果你没有甚么事的话,那小弟我另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改天再见着的时候,我请你喝酒!”
但是,真正吸引了陈远山全数重视力的,则是对方手提着的那杆长枪。
但是最令陈远山不测的,是这名紫衣青年初顶的六尊方鼎,那种刺眼的青色光芒,令他刹时想起了之前在这座大山的另一面,他耗损十几枚法力种子,用射覆之术‘猜’出来的青色光芒,竟然如出一辙。
“这类说法倒是新奇。”
涓滴没有半点害怕,手里那根未端被削尖了的竹棍缓缓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