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有被火焰烧过的陈迹,胸骨被踢出裂纹……只不过最令人不测的,却要属他身上多处本来应当能够避开的棍伤。”
本来,陈长生还想着,能让东方雨用她那双白净而柔嫩的小手为他上药、包扎伤口,这应当是一件很享用的美事。
这番话也仅仅只敢在内心嘀咕两句,但是千万不敢说出来的。
跟着左青龙云淡风轻的挥了挥衣袖,一群青衣人顿时齐齐舒了口气,顺次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查他身上有甚么能够拿捏的处所?莫非说……会主他是想节制那小子?”
“那小子杀了丁浩,莫非……不该该直接把他给干掉吗?”
固然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够随心所欲的节制着满身高低每一块骨骼、肌肉,并且能跟着情意,将它们窜改成肆意的形状那么夸大,但是节制伤口高低摆布的肌肉群来止住血这类事,陈长生还是勉强能做到的。
但是,令陈长生不测的是,他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东方雨她的神采却蓦地一变。
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东方雨俄然抬起手在腰间荷包上重重一拍,随后取出了一只四四方方的金属盒子,陈长生不由一脸猎奇的问道:“细雨,你这是甚么?”
冷冷的打量着堂下跪着的那些人,当左青龙看到了这些人脸上并没有半点不满,这才对劲的点了点头。
最关头的是,也不晓得东方雨故意抨击他方才对她‘行动不轨’,还是她实在对于给别人包扎伤口这个停业过分不谙练,总之在为陈长生包扎伤口的这个过程中,陈长生真的很悔怨。
但是,他却千万没想到,东方雨竟然另有一只比狗还灵的鼻子,竟然能只用闻便能够从他身上嗅到血腥气。
拿起一块红色手帕,细心的为东方雨擦去额间汗珠,陈长生不由笑道:“细雨,我不得不说句实话,你帮我包扎伤口……”
淡淡的‘嗯’了一声以后,左青龙俄然对堂下那名中年妇人叮咛道:“杀了我的义子,这件事不能就是这么算了,你现在去给我好生查一查,阿谁叫陈长生的小子,到底有甚么能够拿捏的处所,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