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给砚砚做了满身查抄,的确没有外伤,就是吓着了,开了点安神的药物,说是砚砚喜好吃就吃点,不喜好也能够不吃,关头是他们当家长的,这几天要多陪他,分离他的重视力,让他不要想着这件事。
崔熙刚到楼下,就瞥见滕峻一手拎着箱子,一手抱着儿子出来。
砚砚回家就睡了,睡得却不平稳,崔妈妈说是小孩子魂轻,被吓着了就是如许,还给熬了碗安神汤来,两人灌着砚砚喝了下去。
只是他没想到,滕峻和崔熙的反应能有那么快,他还没写好讹诈信,他们就找上门了,他也就被人捆成木乃伊高唱《铁窗泪》了。
以是那天他在颠末崔家门口看到砚砚翻门槛的时候,就动了邪念。
“崔熙,你别一向踌躇,快帮砚砚把胶布扯下来,捂着嘴多难受。”崔爸爸、崔妈妈也急了,可他们只能催促崔熙,要让他们本身脱手,能够就和滕峻一样了,底子不敢脱手,就怕扯痛了砚砚。
“不去病院,不去……”砚砚趴在崔熙怀里,一哽一哽地抽泣着。